池楹栉在送走宋时常和池年卿之后,带上礼品去了沈府。
沈府与池府相隔不远,但两府环境截然不同。
池府内清幽明净,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榭点缀其间,古木参天,繁花似锦,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而与之相比,沈府则另有一番风味。虽然没有那么多花花草草,但整个宅子却给人一种明亮宽敞的感觉。
沈府的建筑风格简洁大方,色调明快,墙壁洁白如雪,门窗宽敞通透。院内的布局也十分规整,道路宽阔笔直,让人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这种简约的设计使得沈府在视觉上更加开阔,没有丝毫压抑之感。
此外,沈府中的各种陈设也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桌椅板凳整齐地排列着,花瓶、香炉等装饰品恰到好处地点缀其中,既不显得繁琐,又能增添几分雅致。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想必会让人感到心情舒畅,神清气爽。
池楹栉缓缓地从马车上走下,动作优雅而轻盈。
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示意身旁的小舟进入府内询问沈家的仆人。
池楹栉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而专注。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小舟匆匆忙忙地赶回来说道:
“公子,您要问的人正在府里,现在要进去么?”
“去。”
“是。”
过了一会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沈父和沈母赶忙出来迎接道:
“哎呀,原来是池公子,近来可好?”
“打扰沈父沈母了,我此次前来是特地来感谢沈公子的。”
“谁?”沈母略带疑惑道
“是灿儿吗?你来感谢他做什么?”
“是这样的,钱生日怎么被人失手推入护城河中,是沈公子将我救出来,所以特地前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原来是这样啊 ,”沈父思考了一下,道:
“那池公子先进来吧,我这就叫人去喊灿儿。”
“有劳了。”
池楹栉在沈府仆人的带领下去了正堂,刚坐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是听到仆人喊道:
“沈公子到~”
连忙起身朝外看去
“池公子来了,你们怎么不沏茶?”
来人正是沈府的嫡长子沈宸灿,池楹栉行过了礼,道:
“见过沈公子。”
“池公子客气了,我听我父母他们说你是特地来感谢我的?”
“正是。”
“其实你不必这样亲自来,你直接托仆人来一趟就行了。”
“好,知道了,沈公子,那我就不打扰了。”
池楹栉转身正欲离去,沈宸灿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池楹栉面前,伸出如铁钳般的手拦住了他,道:
“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这没有必要…吧?”
池楹栉看着沈宸灿这副样子,觉得他有点儿有趣。
“救人是沈公子道助人情节罢了,不救的话世上只是没有了池楹栉这个人而已,不过还是谢谢沈公子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池府能帮上忙的话, 必定尽全力相助。”
池楹栉说罢便径直离开了,留下沈宸灿在原地发愣,待反应过来时,池楹栉已经离开了沈府。
“其实,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幸亏当初救了你,不然现在后悔死了。”
沈宸灿喃喃自语道。
就在池楹栉离开沈府一小会儿,沈府的嫡女沈若亦回府了。
下人还未来得及通报,沈若亦早就一溜烟跑进去了。
“阿爹,阿娘,亦儿回来啦!”
沈父和沈母听到后,连忙小跑出来。
“哎呦,我的亦儿回来了!”
沈母搂着沈若亦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大嗓门以后别人怎么看你?”
“啊呀~阿爹,阿娘她凶我~”
沈若亦见情势不妙,便向沈父投向撒娇的眼神,沈父心领神会,随即说道:
“亦儿别怕,以后谁也不敢笑你,有你爹我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说罢,便佯装出一副发怒的样子,沈母见状无奈的笑道:
“你们啊~”
说罢,用手点了点沈若亦的额头道:
“你啊,真是被你爹给宠坏了。”
这时,沈宸灿跑了过来,调皮道:
“是啊,若亦你在这样,长大后会没人要你的。”
说罢,别跑回屋内,沈若亦听到后,生气道:
“阿爹,阿娘,你看哥!他又欺负我!”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们啊,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沈父搂着沈母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开饭了。”
“走,吃饭去喽!”
“公子,小姐,你们慢点,小心脚下!”
………………
与沈府的喧闹繁华相比,池府则显得僻静冷清,犹如被遗忘的角落。
“公子,过几天临安有梨园会,柳家给我们递了请帖,可去一观?”
小舟在池楹栉的耳旁小声道
梨园会?据我所知,此乃是为柳府嫡长子柳时选合适人选之所吧?
“这…好像是的。”
“那就准备一下,去参观一下梨园会。”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