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后就是选好位子坐下,这也挺巧,刚好全班就剩个苏愠祁后面还有个位。
舒舟单肩背着书包,笑着走向苏愠祁的方向,提着带子的那只手微微晃荡。
每个人都被吸引去,像看见最灿烂的太阳,光轻轻从风中走来。
苏愠祁的余光洇着反光,里边盛着飘扬的发丝和漫不经心的步子。
‘这种人,真像是天生就该待在人群中心,受着大家羡慕的眼神和一箩筐的好话。’
苏愠祁想想,又低头。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和你有什么干系呢。
身后的座位传来凳子摩擦地面的响声,接着是书包放下,拉链“刺啦”滑落。
一切就绪,课堂氛围又浓厚起来,掩盖住后排游戏的声音。
第一节课被浪费了些时间,所有并不难熬。
下课后,苏愠祁的后桌在一瞬间成了新书发布会现场,东一句西一句。
好像每一个班但凡有新同学转来,都会有这么一个流程。
可又好像有些不同,毕竟苏愠祁这个最重要的角色——前桌,安安静静地看书不理人。
往往,前桌在这个时候都是最热情的不是吗?
不过,由于有“刻板印象”这么个词,其他人也没太管这个“边缘人”。
毕竟,苏愠祁在学校会做的事就那么几件——学习、学习、背书、复习,再然后就是充当一下老师的贴心小棉袄。
虽然没到要担心对方给老师打小报告的程度,但无形中,苏愠祁周围的确空出一块中空地段“了无人烟”。
确切来说,还是有的,比如一旁无所不谈的同桌和日常谈话的学习委员。
再不然,就是那么几个顽固分子。
下课了,苏愠祁的自我时间又到了。
她喜欢在这个时候看点小说,身心沉浸进去,是的,她并没有外界想得那么爱学习。
什么一切朝第一努力,都是浮云。
就在这时,就在小说关上的前一秒,就在上课打铃的前一分钟——苏愠祁的后背被拍了两下,不重,像是思量许久才轻轻拍下。
苏愠祁转头,才发现自己看得太入迷,围在后边的人已经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各就各位。
新来的后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她不想太浪费时间:“什么事,就要上课了。”
一旁的芸乔手上握着马克笔涂写,眼睛却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一眼,一副什么样似的。
“哎呀,这么严肃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想问下班长的名字,我没听错?”说到这,她还用肢体配合那略带夸张的语气,“他们是这样说的吧,我的前桌是班长?”
苏愠祁没被她带起情绪,简洁明了地回答了一句就转过头:“苏愠祁。”
一个简单的问题过后刚好迎来老师的进场,芸乔熟练地把画纸和马克笔换成地理书,苏愠祁一抽一放一拿,依旧是那个提前预习的好学生。
舒舟也正经起来,翻开进入教室前就从班主任那里拿到的书。
周围还有点细碎的聊天音,一声板尺和讲台的碰撞将一切杂音震出教室。
粉笔上手,课程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