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涂山篌没有方才的隐忍,他双眼愤怒,声音高昂道:“防风意映,你别不知好歹,我的忍耐都是有限的。”
防风意映不以为然,“所以你想怎么样?”
“如同往日一样乖乖地跟着我,我就不与你计较刚刚的事。”这是他给予她的最后一次机会,涂山篌希望防风意映能识相点见好就收。
防风意映是什么人?借人之身的白瑶又是什么人?
白瑶可不是吓大的,虽然她出生时便是大人身。
这般想着,白瑶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她心里默默摇头,试着回忆脑子就疼,还是先处理要事吧。
防风意映道:“涂山府的医师还没睡。”
短短几句话涂山篌又被气着,他哪能受这等气。既然防风意映给脸不要脸,他也没必要继续忍着。
“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涂山篌运起力一掌朝着防风意映打去。
防风意映哪能站着接下他这掌,也跟着运起功力毫不留情就打了过去。
兴许是被封着法力,白瑶无法用自身力量恢复原身损失的力量,只能边防着边回击。尽管是这样俩人也打有来有回,不分上下,被他们打斗波击的还有卧房里的瓶瓶罐罐,该碎的碎了一地,该洒的也洒了一地,总而言之屋里没样东西能完好无损。
乒乒乓乓都是物品掉落的声响。
而这段时日防风意映都有在养精蓄锐,好不容易恢复了原身几成功力,如今与涂山篌周旋几下已经是耗去了一半。
防风意映心里那叫不痛快,她都被涂山篌打得破了皮,好家伙这狗男人她回击这么久只是让他脸花了一下。
涂山篌英俊的面庞被划出一道深深地爪痕,依稀可见到白骨,瞧着比鬼还渗人,但在防风意映里她给涂山篌带来的伤害就像棉花打石头,她一点不觉得严重,只会暗自可惜下手又轻了。
轰──
娇小的身躯硬生生撞在了墙面上,发出了巨响。防风意映闷声冷哼,铁锈般的腥味从口中措不及防的吐出口血,她无力的背靠墙,浑身都在颤抖,如同一只受伤可怜的小猫咪。
看得涂山篌愈发心疼,不禁暗自后悔自己下手重。他决心再次给防风意映一个机会,相信这次的防风意映不会再拒绝他了。
涂山篌态度柔和:“做了我的人你便永远都是我的人,不要再反抗我了。”
全身都很痛,尽管如此防风意映还是忍着疼痛扯出了抹笑容,她说道:“我觉得你脑子有病,该治。”
“……”涂山篌觉得是他给她的机会太多了,让防风意映一而再在而次的挑战自己,他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我会让你听话的。”
他会挑了她的筋,喂了她吃不言药,那是可以让人乖乖听话的禁药。本来是想用在小夭身上,现在用给防风意映倒也不错。
涂山篌一步步迈向防风意映,明明屋里烛火通亮,但涂山篌的身影却如同黑暗怎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