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枫站在床边,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她看着聂宇和金如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说道:
金如枫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金如枫,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愧疚。
聂宇小枫,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昨晚……
金如枫的目光转向金如琳,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
金如枫琳儿,你又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金如琳低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愧。
金如琳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昨晚只是想来找你叙旧,结果就……
金如枫站在床边,眼神中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凝视着聂宇和金如琳,胸腔里翻涌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名状的痛苦。失望与心酸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转过身,脚步沉重却坚定地走出了房间。擦去腮边的泪痕,金如枫强抑下心中的悲痛,迈步走向父母的房间。来到门前,她抬起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敲响了房门。这一刻,她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风暴,而此刻,她只能依靠最后的一丝理智来支撑自己前行。
金如枫父亲、母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金子勋和凤嫣然听到女儿的声音,急忙让侍女开门。看到金如枫满面泪痕,凤嫣然心疼地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金如枫深吸一口气,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凤嫣然听罢,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金如枫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眸中涌动着无尽的心疼与担忧,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温度为他驱散所有的寒意。
凤嫣然枫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如枫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哀伤,那情绪如同细雨般悄然蔓延。金子勋在听到这一切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愤怒如烈焰般从眼中迸发而出,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为之一颤。
金子勋这个孽障!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凤嫣然也气得浑身发抖,但她更心疼的是自己的女儿:
凤嫣然枫儿,你放心,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
金如枫父亲、母亲,我知道琳儿是妹妹,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夫君已经和她有了这样的关系,我愿意接纳她做侧夫人,也好保住她的名声。
金子勋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
金子勋侧夫人?她配吗?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金子勋怒气冲冲地来到金如琳的房间,侍女们看到他脸色不对,纷纷退了出去。金如琳看到父亲进来,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起身行礼
金如琳父亲,您怎么来了?
金子勋没有回答,直接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怒喝道:
金子勋你这个孽障!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