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琳被打得愣住了,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
金如琳父亲,我……
金子勋压根没打算给她辩解的机会,抬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金如琳脸上。这一巴掌让他的怒火稍稍宣泄了些,却依旧止不住浑身的颤抖。他咬牙切齿,正欲进一步教训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忽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江映雪几乎是奔跑着赶到的。当她推开门,目睹金子勋居高临下地训斥金如琳的那一幕时,心猛地一沉。没有丝毫犹豫,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金如琳。
江映雪金子勋,你凭什么打她!她也是你的女儿!
金子勋看到江映雪,更加厌恶,他冷笑道:
金子勋我的女儿?如果不是当年你下药给我,让我和你有了夫妻之实,我怎么会纳你进门!如果不是你怀了楠儿和这个孽障,我怎么会让你留在金家!现在这个女儿,也是学的和你一样恬不知耻!
江映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着牙,声音颤抖:
江映雪金子勋,你太过分了!琳儿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
金子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金子勋无辜?她勾引宇儿,破坏枫儿的家庭,还说无辜?今天我就要肃清家风,打死这个孽障!
江映雪看到金子勋又要动手,急忙护住金如琳,大声喊道:
江映雪你敢碰她一下,我就和你拼了!
此时,凤嫣然与金如枫也匆匆赶到。凤嫣然一眼瞧见江映雪将金如琳护在身后,心底微微一颤,那抹脆弱的倔强让她有些不忍直视。然而,当她转头望向自己的女儿金如枫时,眼中的柔软又多了几分,疼惜之情悄然溢满心头。金如枫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拉住父亲的手臂,指尖微凉却带着坚定。
金如枫父亲,我知道你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就这样解决。既然木已成舟,不如让琳儿嫁给聂宇为侧夫人,这样也能有个交代。
金子勋听到这话,愤怒的情绪并未平息。他冷冷地看着金如琳,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
金子勋侧夫人?她勾引自己的姐夫,破坏了枫儿的家庭,还配做侧夫人?做梦!
金子勋让她做个侍妾,已经是我的最大让步!
江映雪听到这话,心中一沉。她知道,金子勋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而金如琳的命运也变得愈发渺茫。她急忙说道:
江映雪金子勋,你不能这样,琳儿也是你的孩子。
金子勋这事没得商量!
几天后,金如琳被一顶小轿从金麟台的小门抬进了不净世的侧门。轿子缓缓停下,侍女们打开轿帘,恭敬地说道:“琳姨娘,请下轿。”
金如琳步履轻缓地迈出轿子,抬眸间,目光扫过四周的景致,一抹淡淡的叹息悄然自心底涌起。映入眼帘的,并非是那本该锣鼓喧天的迎亲队伍,也缺少亲人温暖而真挚的祝福,唯有的,只是金如枫安排的寥寥几个侍女,一切显得如此冷清寂寥。此情此景,让金如琳对金如枫的怨恨愈发深沉,若非那个女人,自己又怎会陷入这般凄凉境地?
金如琳的嫁衣是一件粉色长裙,那裙身柔软得仿若云朵,轻盈得似有若无,恰如一朵静静盛开的桃花。裙摆之上,精致的桃花图案跃然其上,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芬芳。领口与袖口处以银色丝线绣成细密花纹,那些纹路细腻而繁复,为整件嫁衣平添了几分雅致和灵动。腰间一条粉色丝带轻轻束起,其末端垂下的一枚小巧玉佩更是点睛之笔。玉佩之上同样雕刻着一朵桃花,它与嫁衣上的图案遥相呼应,浑然一体。整体观之,这件嫁衣不仅彰显出极致的工艺之美,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气质。
金如琳头上的发冠别具一格,那并非正妻所戴的华丽凤冠,而是一顶精致小巧的金冠。金冠之上嵌着数颗玲珑剔透的珍珠,每一颗都散发出柔和温润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月夜下的湖水般宁静而深邃。金冠两侧各垂落一条粉色流苏,随着清风拂过,流苏轻轻摇曳,宛如蝶翼轻颤,为这份典雅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