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睡梦里醒来的白亦感觉浑身骨头疼,从厕所出来,骨头不断的嘎嘣嘎嘣响。
醒来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群聊,群名简单二字:七队。
只有两条消息显示:明天上午九点去互助中心集合,后面配了一张图,是从这里到那里的路线。
两地相距约十八公里,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8:17了,白亦顿时清醒,活动了一下筋骨便下了楼。
楼下,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嗡嗡作响,见到白亦下来里面摇下车窗,泰正在里面等着。
“上来吧!”
“哦。”白亦有些尴尬,他到现在还以为七队只住在楼里,一晚上见不到自己,自己又从楼里出来,不好解释。
只不过上了车之后,泰没有多问,虽然他在心里也很想提白亦睡厕所的事,但他更好奇白亦为什么不止血?以至于现在红了小半件外套。
结果谁也没开口,两人就一路无言的到了互助中心。
“也不知道那孙子跑哪去了。”泰带着白亦从南门进来,左右环顾,寻找着变色龙。
白亦在门口看着一层的划分,北区医疗,南区娱乐,西区竞技,东区则是粘了一张纸,上写着交易,但似乎贴上时胶水用的太多,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的暂定。
这个点来这里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聚在一起打游戏的,两人只能继续寻找变色龙的身影。
前面没几步,公共影厅,只有几个人在那里聊闲天,还都是生面孔。
再往前一段距离便是楼梯,下面是酒吧,如果往北走的话还可以泡澡。
根据泰对变色龙的了解,来了这里,这家伙九成会泡在酒吧,结果也不错,变色龙正在吧台,面前点了三杯酒,才上来他便开始勾搭酒保。
“哟,新入职的酒保,会打牌吗?来一把呀。”
“七分队,请自重。”
“你是真不会说话,叫我变色龙副队,还有!把那个七去了。”
看见变色龙撒泼,泰不禁吐槽:“撇下俩子儿,就把自己当爷,真会给自己往脸上贴金。”
白亦也和泰一样,在远处驻足:“分队长和副队长有啥区别吗?”
“没有副队这一说法,只不过那孙子嫌分队掉价。”
听到声音,变色龙留意到了两人的到来:“傻站着干啥?过来,我刚给你们点了两杯。”
“不会又是我买单吧?”泰不自觉退后一步。
“嗨,我这不是正在和他谈价吗?”变色龙不屑的抿了一口酒。
“七分队,我们这里的价格是一致的,不带砍价。”
“唉,听我说完吗,咱俩赌一把,我赢了你给我买单,你赢了我给十倍,剩下的就当小费了,咋样?”变色龙一脸坏笑的看看酒保,好像想靠表情就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好东西。
“嗯?先说好,这里仅支持本店的棋牌以及荷官。”
......
赌博危害有三:成瘾性、金钱观和出千。
而在这里,大部分赌局只有拟定筹码,这种筹码无法拿钱兑换,也无法兑换成钱,只需要找何官登记就可以领取一万枚,一天损失超过1000枚,就会有工作人员提醒,并在一周内对此人禁止这类项目防止上瘾。
当娱乐性赌博金额累计到三千,将拒绝并予以提醒,执迷不悟也会采取适当措施,以防止某人撞大运,一次赚到太多,丧失正常的金钱观,也防止某人运气极差而破产。
对于出千,如果用拟定筹码赌,只能看双方眼力,但如果真的谈上钱之类的,即使只赌五百,但被抓到出千这里是真剁手。
白亦刚看完博彩厅规则,变色龙就从里面出来:“走,喝酒去。”
“这么快?”
白亦有些惊愕,而泰已经安心的跑去喝酒了。
白亦有些犹豫,就这两杯酒他都怀疑变色龙倾注了坏心思:“话说......不会往里下药吧?”并且把不安的眼神投向酒保。
酒保则很快端正态度:“我们这里不会往酒里放春药,安眠药,老鼠药之类的......”酒保看了看白亦,看出对方还在等待着下文,“不过如果客人选择泻药,我们也会满足其意愿。”
*呲
泰听到这话,刚喝下的酒从鼻子眼里喷了出来,随后朝厕所方向跑去。
“呃...不过放心,这三杯原装进口,没人动过手脚。”酒保貌似意识到,玩笑有些不合时宜,连忙纠正。
白亦看他这样,也不愿多说什么,转头看向变色龙:“话说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呵,你不说我还忘了。”但变色龙手里的酒没放下,甚至从前台又拿了两块薄荷糖舔嘴里,“再来两瓶啤的,我买。”又送了一口酒猜转回正题,“我感觉咱们仨的能力很适合对付救世主。”
“咱仨?”救世主的情报琉璃已经给他讲了,他也有想过,假设自己和救世主打一架,但他没想到机会这么突然。
这边,酒保拿完两瓶啤酒也自觉回避客人的谈话。
“是,你这么高的诅咒抗性,上去挨一下就能确定攻击是否为诅咒,而咱剩下的仨能力,两个可以保命,一个或许能逆转战况。”
“具体啥能力?”
这话刚问出,飞牌便从脸边飞过,切碎零星几根头发。
“公开场合,这些可不能透露。”变色龙收起牌,点上一支烟,很明显在努力的装。
“你跟小还真像,有机会就扔飞牌吓唬新人。”泰刚从厕所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变色龙一扭头也见到了这个新面孔,马上装出一副正经模样:“你好,我是变色龙,穆嵘院的一名副队。请问你是?”并且顺带举起手中的酒。
“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