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恰好移过他的侧脸,清晰的下颌线绷出一丝紧张。
袁湘琴犹如见到新大陆,太稀奇了,
江直树这个什么时候都面无表情,什么时候都运筹帷幄的人竟然会紧张,
袁湘琴有想豆豆江直树的念头,
“你……梦里都做了什么?”
“你的“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江直树被她这直白的追问问得一怔,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袁湘琴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江直树知道袁湘琴是故意的,
袁湘琴是一个小笨蛋是真的,
袁湘琴是一个成年的女孩子也是真的,
她天天追着自己变白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袁湘琴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夫妻关系是有法律保障的,
他好不容易骗到的媳妇可不是为了暖被窝,
想要温暖的被窝买个电热毯取暖就好,何必找个媳妇呢!
他就是想要那点最俗套的东西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的意思是,”他凑近她,呼吸交缠,“我想对你做所有,只属于夫妻之间的事。”
袁湘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想往后躲,却被江直树牢牢锁在怀里。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落下来,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他在吻间隙低声呢喃,
“从现在开始我会和你一起慢慢回忆我梦里的那些事,”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袁湘琴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炙热的吻和有力的心跳,那些关于“夫妻义务”的忐忑,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江直树的吻从温柔变得炽热,他的手轻轻解开她浴袍的系带,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袁湘琴紧张地攥着他的浴袍,指节微微泛白,却没有再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也能感受到他眼底的光芒,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一阵细微的颤栗从她身上传来。
“别怕。”
江直树的声音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细碎的印记,
“我不会弄疼你。”
袁湘琴咬着唇,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渐渐放下了所有防备。窗外的巴黎灯火依旧璀璨,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柔。
江直树用行动践行了他的承诺,将多年的梦境变成了现实,也让袁湘琴明白,原来夫妻之间的“义务”,可以是这样充满爱意的沉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袁湘琴在一片温暖的怀抱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江直树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微微转头,就看到他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轮廓,此刻却显得格外柔和。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袁湘琴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慌忙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江直树收紧手臂,牢牢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