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说时迟,那时快,张庆狮紧握手中的巨锤,肌肉绷紧如同雕刻的石像,他猛地挥动那沉重的铁锤向着月之砸去。
月之身形轻盈如燕,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了这雷霆一击。两人随即移至庭院之中,开始了一场激烈的交锋。锤风呼啸,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仿佛要将大地震裂。
然而,月之的步伐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见状,张庆虎也加入战局,兄弟二人联手围攻月之。他们的攻势更加猛烈,一锤一拳配合得天衣无缝,但即便如此,月之依然游刃有余,抬腿间抽出一把软剑,逐一击溃了他们。
兄弟二人脸色铁青,愤愤不平地大饮一口酒准备离席而去。
卫庄主又做起了和事佬,在河边重开宴席,希望二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几人都没有去新开的宴席,反而各自回了房间,方多病追上来开口
方多病刚刚你为什么暗示我不要喝酒啊?
李莲花或许是我自己不太爱喝酒。
方多病算了,张庆狮那个大锤子如果砸那小孩身上肯定要出人命。不过月之姑娘,你也是冲动了,万一你打不过那两兄弟怎么办?
苏小慵不会的,我觉得这世上,月之姐姐只打不过李相夷和笛飞声。
铁锤砸在小孩身上,确实会出人命,不过出人命的不是小孩,而是张庆狮。
看着面前用色子点数做房间的号码牌,月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方多病我先走了,我去会会狮虎双煞两兄弟。我听他们说,他们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月之你这耳朵蛮灵嘛。
方多病当然,走了。
夜深人静时,万簌俱寂,隔壁一道声音划破了天际。
听见苏小慵的声音,月之急忙披上外衣查看,发觉苏小慵提着剑,一黑衣人破窗而出。
几人是独立的院落,李莲花和方多病住的近,快速赶了过来,月之急忙上前询问。
月之怎么了?
闻言,苏小慵眼中含泪,咬了咬唇,看向李莲花的方向。
李莲花和方多病即刻回避了,守在门口。
苏小慵月之姐姐,有人想要轻薄于我。他放了迷香,幸好我有准备,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苏小慵掩面哭了起来,珍珠般地泪滴一滴滴砸下来,沾湿了月之的外袍,她握紧拳头,那人真是畜生啊。如果她猜的不错,此事多半是张庆狮所做。
在这一群人中,最好色之人便是张庆狮。她恨不得提剑去砍了那人的脑袋。
月之你别怕,好好睡一觉。
在门外的李莲花和方多病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
方多病李莲花,你说她这是怎么了?
李莲花不知道。
他有些心烦意乱,当时他看见苏小慵胸口的衣服有些凌乱,和仓皇而逃的黑衣人,以及屋内虽散但依旧淡淡的迷香和一些酒气。
等月之出来以后,看见二人时,缓缓开口,
月之小慵没事了,先回去吧,不然后半夜可不得安宁了。
方多病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