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没事。
见她并不打算多说,方多病也只是撇了撇嘴,玉城之事,他亲眼见证了这个神棍,不得不说,那个案件的真相确实让人大吃一惊。
在二人离开后,李莲花透过门窗看着里面的人,开口询问,
李莲花小慵,可睡下了?
苏小慵还没,李大哥,有什么事吗?
李莲花想……看我舞剑吗?
舞剑?当年李相夷为博美人一笑,红绸舞剑一事传到至今。可现在那人是李莲花啊,动用内力的李莲花只会加速碧茶毒发。
苏小慵李大哥,谢谢你,只是我不想这般。
李莲花没事,小慵出来吧。
在一声这般温柔的呼喊中,她开门走了出来,月光下,面前的男子俊美无双,心不由地砰砰跳,李莲花隔着衣料抓着苏小慵的手,带着她上了屋顶。
屋顶之上,苏小慵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这天下第一的男子。
李莲花手持一根寻常树枝,却仿佛化身为剑客,将这自然之物当作利剑,在清风中翩翩起舞。每一步移动都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每一式挥洒都似有剑意流转其间。
月之站在底下,看着屋顶上的二人会心一笑,似乎不一样了。
不多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美好,凄厉的叫唤声让几人急忙前往声源处。
只见是狮虎双煞的房间,白衣服的人乃是张庆虎,面色酡红,神色凄厉地坐在地上。
方多病张庆虎你看见什么了?
张庆虎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而黑衣服的张庆狮则被割掉了头颅,整个画面鲜血淋漓。
李莲花则在观察着四周的血迹,一言不发。
仇坨:“你兄弟二人同睡一屋,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不知道,我不知道。”张庆虎的哭喊声响起。
“是不是你离开过,被人乘虚而入了?”
张庆虎连连摇头,“不可能,我刚刚起夜就在门口,绝对没有人进来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转身哥哥就成了这样。”
“这窗户是从里面拴住的,杀人砍头也绝非片刻就能完成。更何况一直未曾离开的庆虎兄弟竟然毫无察觉,这到底是怎样的高手啊?”一旁的段海不由地感慨道。
仇坨:“会不会不是高手?是邪术,我听闻一品坟有邪术护佑。”
“有盗坟之心的人都会被邪术所杀,之前山下那七具无头尸也是这样的。现在张庆狮亦是如此,会不会……会不会接下来就轮到咱们了?”
月之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线索。
月之不要危言耸听,任何事需要讲证据。
李莲花那这邪术还真的很讲人情啊。
地上的张庆虎急忙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李莲花若真是邪术,大可在人前夺了你哥哥的人头。更能震慑住旁人,让他们不敢动一品坟。反而没有让张庆虎看见,倒是懂得怜人。当务之急吧,还是看看这里有没有其他入口吧。
等四周人散开以后,李莲花问起了二人的情况,方多病昨晚从苍鹿苑出来便一直跟着二人,转眼间人便不见了。
李莲花你怎么老出岔子啊?
方多病我一直以为这七盗陈尸案是他们干的,所以一直格外谨慎甩开了他们,没想到这张庆狮也成了无头尸。
方多病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邪术吧?
李莲花探案我不管哈。
方多病我也没有指望你。
李莲花那就好。
月之行了行了,争论此事毫无用处。现在你们应该想想怎么破解这看似邪术的密室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