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先后送走了普林尼夫人,管家先生的爱丽丝躺回了柔软的床铺上,明明就有睡意,合眼的瞬间她却又清醒过来,不由得想到了尚未理清的诸多谜团。
比如特意造访的小说家为何警告她?普林尼夫人为何让她远离小说家?明明是五天不到的时间,她的记忆为何会出现模糊?她躺在这里是否真的庄园内人有关?
越想越清醒的爱丽丝干脆翻身下床,着装俨然变为一袭白色睡衣的她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说:“冷静,爱丽丝,先在日记上梳理梳理情况吧!”
翻开日记本,提笔接着先前的内容继续写起来。
我还记得第一日在庄园里的午餐时间里,我听到了那位法国绅士说有事想找小说家先生,出于对于后者先前特地警告我一事的疑问,我不由得好奇起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于是在离开餐厅后,我假意回到房间,实际上却是借助岔路甩掉了身后目光,在确认周围无人后,就跟踪起了闲庭信步,时不时闲聊几句的两人。
直到他们停在了一条死路上,我本应该存在的记忆也就随之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似的,我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意识回笼之时,我的衣物已经换了下来,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看到了守候一旁的昆虫学家梅莉·普林尼夫人,得到了她的警告。
远离小说家,她再三强调。可我并没有发现普林尼夫人与小说家有什么明面上的矛盾。是私下之间的嫌隙?还是单纯与小说家并不对付?
亦或是普林尼夫人有什么秘密被小说家发现?
毕竟自从踏入这座庄园时,我就直觉其他人与我相同,造访这座庄园的目的并不单纯,平静的表面下其实也暗流涌动,因此我无法轻易相信普林尼夫人的说法。
48.
烛火摇曳的昏暗的起居室内,依旧只有作为同盟的噩梦、约瑟夫两人,仅有书页翻动声时不时响起,气氛宁静且祥和,直到忽然响起的推门声将这一切打破。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噩梦拿尽职尽责的老管家,“记者小姐已经醒来了,男爵先生需要去看看吗?”
由于这些天的相处,已经明白约瑟夫没有威胁的管家也就没再隐瞒噩梦的身份。
“我想这个时候去见她还是早了点。”听到爱丽丝这时候醒来的噩梦并不惊讶,毕竟迷晕爱丽丝的迷药就是他亲手制作的。
阖上手中侦探小说,身子一斜,单手撑着脑袋的噩梦却又话锋一转:“不过,计划里的游戏也该开始了。”约瑟夫口中爱丽丝要遭到不幸的日子也快到了。
一想到不归林的那场大火要重演,眸色就变得晦暗不明的噩梦补充道:“第一场游戏的话,就让我们的访客去克雷伯格赛马场吧?”
一想到前几天经历,就不由得感到遗憾的噩梦极为遗憾地说:“虽然我们与之有着关系的弗雷德里克暂时不见踪影,但作为《死亡白马》的现场,怎么能不让我们的访客们见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