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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响起,也就停笔的爱丽丝阖上日记本, 为来者打开了房门,得到了老管家要开始游戏的消息,“游戏吗?管家先生知道具体关于什么吗?”
老管家微微欠身,一言一行都挑不出毛病地说:“记者小姐见谅,主人并未向我告知这方面的信息。”
“那请管家先生带路好了。”转念一想老管家毕竟是这样的身份,就算真的知道,也是不太可能告知自己的爱丽丝没再纠结。
“跟我来。”老管家颔首应道。
不多时,随着老管家的指引,一座空旷、残破的赛马场就映入了爱丽丝的眼帘。
向右边挪了一步,好让爱丽丝能够看得更全面的老管家道:“到了,记者小姐。” 说完,再没下文的管家就准备 打道回府。
根据赶赴这座庄园前做的功课,爱丽丝很快就推断出这里是前任庄园主,为了爱妻玛丽·克雷伯格而建的克雷伯格赛马场。
不过就这么不讲一句关于游戏内容的离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于是爱丽丝拽住了老管家的手臂,“管家先生,要是在这里举办游戏的话,您不用介绍一下游戏规则吗?”
“真是抱歉,忘了给客人您讲解游戏规则了。”听到爱丽丝的疑问,这才想起自己还没介绍规则的老管家歉意一笑,“游戏的规则就是破译赛马场内的五台密码机,过程中尽量避免被监管者抓住,放飞,迷失在游戏里。”
迷失?监管者?许多新词涌入脑海的爱丽丝微微皱眉,稍稍犹豫过后,她就向老管家追问道:“迷失会有什么惩罚?监管者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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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显然,老管家不想透露出太多的信息,具体的游戏细节还需要她自己去摸索,于是当爱丽丝抬眸看向老管家时,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管家先生?”
也不知道游戏什么时候开始的爱丽丝环视四周,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十分显眼的东西,“密码机,是那些顶端呈萤黄色的铁线杆吗?”
当爱丽丝循着铁线杆的提示找来时,一台方方正正的,类似变种打字机的机器就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应该就是管家口中的密码机。
她本以为破译密码机会是很复杂的行动,结果仅仅是摸上机器,像打字机那样敲敲打打就足以,亮黄色的进度条很快就有了一半。
不过爱丽丝也没忘了,管家特别警告她的,要注意躲避的监管者,破译密码机时,也不忘转头观察着四周。
“心跳?”等到她手中的密码机显示破译完成时,先是一阵赫然闪烁着胸膛中的紫色光华,内里好似心脏的标志也在其中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尽管时不时伴随的心悸感让爱丽丝及时开始了逃跑,却还是因为不清楚这种感觉来源的方向,正好撞上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来者。
对方头戴渡鸦面罩,下身与上身呈现着倒三角姿态,全身则是一种不详的紫色,那只镶嵌着羽毛笔的手正以难以反应的速度向她挥了下来。
没有躲避的她只能乖乖承受这一击,承受这痛到她大脑几乎空白的一击,迅速地跑出老远。
等到令人心悸的感觉稍稍减弱,身体佝偻着的爱丽丝才停了下来,后怕地捂住胸口,意识到了这会是一场极度危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