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飘院里燃起了各色灯火,整个院子都笼罩在这纸醉金迷氛围中,台上的舞娘踩着性感的舞步卖力的扭动着腰肢跳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西域舞蹈,台下的看客则是热血沸腾跟着扭起来。
沈浪身着一件薄纱,单手撑起半个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肥胖的客人跟着舞娘一起舞动,顺手捻了桌上的碎银子,朝他的桌子上弹去。
“好,赏!”
熊猫儿又翻了个白眼给他,对于沈浪会给客人赏钱的事,他一直很奇怪,“其实,您不差钱吧?”
“嗯哼”。沈浪阖上双目,手指跟着音乐的节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亏我还想过要救您出去呢!!”正义感爆棚的熊猫儿嘟囔着,他觉得像沈浪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呆着这种妓院,他想过几千几百种他不能走的理由,什么家道中落,什么被逼良为娼…他就是万万没想到,他!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哈哈哈!”沈浪睁开眼,坐起身子摸摸他的脑袋,像逗一只小猫小狗“猫儿,你真可爱。”
他起身,就要离开。
“可是王公子还让你接待一下贵客呢。”
一个醉醺醺的客人脚步不稳的往这边摇摇晃晃地走来,不经意撞到一女子,那女子一身青纱姿容秀美,更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傲气,那客人色咪咪的抓过她的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今晚,就要你陪我”
“放肆”!女子丝毫不惧,她厌恶的看着男子抓着她的手,若不是她还有事在身,定叫这爪子剁下来。
一声放肆,引得沈浪侧目,只见一只肥猪纠缠着一个容色秀美的女子,那名醉汉嘴里吐着下流话“今夜爷要让你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一杯酒水顺他的头顶浇至流到脸上
男子勃然大怒,骂骂咧咧看向沈浪“你敢泼我?”
沈浪无所谓的耸耸肩
熊猫儿掩着半张脸,心里大骂沈浪:我的祖宗欸,你怎么偏偏去惹这个全城有名的恶霸。他现在换主子还来得及吗?
女子轻易挣脱手上禁锢,一记勾拳挥到男子的左脸,男子秒被打趴下了,“不服,起来?”
沈浪站在旁边鼓掌,竖起大拇指:“姑娘,好帅!”
打架的事还是引来了黑蛇和王怜花,王怜花一见那女子,立马毕恭毕敬打躬作揖,“白…”
飞飞一挥手,示意他噤声
王怜花又看向倒地上四仰八叉的胖男人,忙貼笑脸把人扶起,“啊哟,卢员外怎么躺地上了!”
卢员外见做主的人来了,不依不饶“你们店的姑娘就这样招待客人的?”
“今晚我就要定她了!”他手指着白飞飞叫嚷。
眼下白飞飞已经开始擦拳磨掌了,王怜花连忙劝阻“员外爷,使不得…”他又把嘴附到他耳朵旁,又是连连赔笑“今晚良辰陪你,美景也陪你,好吧。”
“员外爷,良辰美景也是顶好的,小的这就带您去。”黑蛇半拥半揽的将员外爷推送出去。
“沈浪,这位是白姑娘,就是今晚必须你招待的客人,好生伺候吧。”
王怜花丢下一句话,也跑了。
卢员外在本地财大气粗,他不想招惹,可这白飞飞,祖上世代为官,得朝廷庇佑,她自己更是军中要将,也开罪不得,溜了溜了~
沈浪从头到脚上上下下把白飞飞打量个遍,脸上挂回他的招牌笑容,“猫儿,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