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霁查看了伤口,确实是费谦描述的样子,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原先包扎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出血量极不正常。
“靠!这什么玩意儿?”隔壁马车传来杜笙的叫声。
“你又怎么了?”吴霁从窗子探过去。
“这血止不住啊。”顺着杜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胸口也有着一道与费谦腰间极像的伤口,只是更狰狞,“还不痛不痒的,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吴霁皱起眉,“你先包扎。”总不能这样敞着。”
重新包扎好后,几人聚在了费谦的马车里。
杜笙:“那伤口怎么回事啊,,不会死吧。”
费谦撇了他一眼,“会,没准就蔓延生疮了!”
吴霁抬手打断:“你说点儿好的吧,自己也有呢!”
江溱:“所以血还是没止住吗?”
杜笙:“不知道。”
江溱:?
“这伤口没感觉。”
江溱:???转向费谦。“大人?”他是不是蒙我。
“有几阵钝痛,没有出血感。”
“这么怪?”
“嗯。”
江溱:“吴霁,你见过这种伤口吗?”
“没有。”
“那,现在,去看朗中?”
“离下一座城还恨远。”
“回京不行么?”
“无诏不得回京。”
“那,怎么办?”
杜笙,“我或许有个办法。”
“?”
“我可以联系谢淮宁。”话落,杜笙从包里掏出一个竹筒。
费谦:“信号棒?不行!目标太明显了。”
“没声的。”然后没等其他人反应,跳出马车,举起竹筒对着夜空一按,刹那间,金光乍现。
江溱艰难地睁开眼,“这么雷厉风行?”
费谦抬起袖子,遮住了那能闪瞎人眼的金光:“你和谢淮宁的暗,信号?你俩什么时候狼狈为奸了。”
“去你的狼狈为奸,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她记不记得我都不确定,甚至我今天翻到这东西都惊讶,要不怕秋桂阁那是暴露,我早把这东西扔了。”
“秋桂阁?”费谦提出重点,“你们干,”
“咳咳,你觉得这伤口是什么情况?”
“…..”你话题转的很生硬哎!
“别转移话题。”
“现在是闲聊的时候吗?”
“啧,搞不好生命就剩几小时了,不闲聊放松放松?快说,你们到底干什么我要做个明白鬼。”
“…….这个吧,我们,嗯….呃,我们。”
“你失血过多,脑子坏了?”突然,费谦像是想起了什么。“我那个玉佩,是不是你们打碎的?”
“你还记得?!”记性那么好。
“……赔我一个。”
“你至于?”
“至于。”
“不至于,你又缺玉佩,伯父伯母给你求几个了。你看啊,玉佩这种东西往往是定情信物,我这还没送过姑娘呢!”
“不是送,是赔。”费谦敲重点。
“咳咳,两位大人我打断一下。我们放这么明显的信号弹不会被发现吗?”
“没关系,没那条规定说被贬的官员不得与旧友联络。”
“……….”
忽然,远处一道金光亮起,谢淮宁回应了。
杜笙有些激动:“我们有救了!”
“嗯。”(淡淡的死感)
“……..”你这样显得我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