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升腾,余霖月将一杯泡好的茶递到张海侠面前,问道:“虾仔,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张海侠坐在沙发上,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将自己的因她醒来的喜悦压下。
他慢悠悠开口,语调里藏着几分意味不明:“干妈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在长沙过得快乐吗?”
“咳咳!”余霖月被茶水呛得直咳嗽。
张海侠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探身过来替她轻拍后背。
无意间看到张海侠的脸庞愈发细腻光滑,心中念头一闪,随即伸手轻触了一下。
“虾仔,你的脸蛋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啊。”
张海侠闻言脸颊泛红,白了她一眼,下意识地拽了拽衣领,却不小心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大片诱人的肌肤,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魅惑气息,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的唇齿轻启,吐出一句低沉的话语:“等我洗个澡。”
余霖月紧跟其后,声音柔软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们一起。”
说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腰,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衣物下的温热肌肤。
翌日,二月红造访公馆。
张海侠漫不经心地袒露脖颈间的印记,那不经意的举动似是利刃,直直戳中二月红心底。
二月红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嫉妒的浪潮再度汹涌而至。
他不断告诫自己,理应秉持温柔体贴之道,而非沦为妒意满腔之人。
可每当目睹她与旁人相拥亲密,那如毒蛇般的嫉妒仍会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他的心头,令他难以解脱。
"你就是二月红吗?"张海侠打量着眼前之人,但见他一袭月牙白长衫垂落身形,衣料衬得肌肤如玉,胸前白玉压襟泛着温润光泽。
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眼清秀却不失英气,嘴角含笑时更显温润儒雅,真真当得上“君子如玉”四个字。
二月红微微垂下眼睑,压下心中妒忌,声音轻柔似春风拂过柳梢:“在下二月红,不知阁下是?”
“我是阿霖的家人,也是她的夫婿之一。”即便对方对阿霖的情况一无所知,张海侠也完全能将自己说成是她唯一的夫婿。
可他不屑于此,绝不会做出违背事实的言辞。
在张海侠心中,涉及余霖月的都是他的底线,哪怕是争夺宠爱,他也不会跨越这道线。
他知道阿霖在他生命中的位置,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绝不会为了任何目的去扭曲这份真实。
这种争夺与讥讽之事,还有张海楼他们。他只需展现出自己的包容之心便足矣。
毕竟,面对这类表面温润之人,妄图依靠挤兑就将人排挤出去,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们的温和只是表象,内芯里切开都是黑的。
一味地挤兑,只会让自己显得肤浅且无能,于对方毫无损伤。
“原来如此啊……”二月红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心中的醋意与喜悦交织在一块儿。
他最害怕的,并非心上人有许多夫婿,而是她只专情于一人。
那他的锄头,不管怎么挥舞,都撬不动这墙角分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