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霖月这一睡,就是整整两年。
张海客按照她临睡前留下的计划行事,把江宁经营得风生水起。
除此之外,他还需兼顾香港那边的事务,忙得脚不沾地。
张海侠则被拉去充当劳力,协助管理江宁商会。
这是由整个江宁的商人们组成的商会,卖着天南海北的东西,曾经在余霖月的带领下赚得盆满钵满,堪称江宁的钱袋子。
钱袋子自然不容闪失,所以细心聪明的张海侠就被张海客安排了。
那些抬高物价、毫无底线的不良商人,早就被彻底清理出去了。
张海杏从前跟着张海侠学习办案,如今又转投到张海琪门下深造。
张海楼除了偶尔执行任务外,大多时候都待在江宁,很少再回南洋。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各自忙碌着,但无论多忙,都会抽时间来看望昏迷中的余霖月。
至于那些欧洲人和岛国人的死亡,他们自然也将其与余霖月联系到了一起。
毕竟她昏迷的第二天,那些人就离奇毙命,这样的巧合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他们也猜测她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特别之处。
让一个人在睡梦中死去并不难,但要让大批来自不同地域的人同时在睡梦中死去,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了。
然而,岛国人的阴谋并未因这些人的死亡而停止,反而还有人在暗中谋划侵略之事。
当余霖月缓缓睁开眼睛时,张海侠正躺在她身边。
这两年来,他明显消瘦了不少,脸上的轮廓比以前更加分明。
刚醒来的余霖月身体还很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紧紧盯着张海侠看。
她的视线专注而炽热。
这时,张海侠也醒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人,对周围的动静极为敏感,更何况是这样炙热的目光。
察觉到她的注视后,张海侠嘴角微微扬起,却强行压下内心的喜悦,试图板起面孔,“终于醒了……”语气幽怨得很,仿佛是在埋怨她为何一睡就是两年。
注意到她身体的僵硬,张海侠起身,轻轻为她揉捏肌肉。
他不像张海楼那样,若是张海楼撞见她醒来,一定会一边帮她按摩,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相比之下,张海侠更沉默,但他的动作却细致入微,每一个指法都透着小心翼翼。
“海侠?虾仔?”余霖月轻声唤了几句,可张海侠始终没有回应。
显然,他还在生气,气自己无能为力,没能保护好她,让她为此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但即便如此,因为她的苏醒而涌上心头的喜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那抹笑容一直挂在嘴角,怎么都藏不住。
余霖月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再喊他,心想等会儿直接伸手摸摸这个倔强的小虾仔好了。
她醒来的消息在张海侠下楼后,在江宁的张海客和张海杏也知道了。
他们匆匆扔出手中事物,来找她。
至于出任务的张海楼,得知消息后,又一次捶着地痛呼自己又不在!
经过他们每个人都关心,余霖月点了张海客陪她,除了问这两年江宁的发展就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