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我不会一直留在宫中的。
姜雪宁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留一丝余地。
果然,沈芷衣一抹失落在眼底悄然滑过。
片刻的静默后,沈芷衣抬起脸庞,眼角微红,却强装欢颜。
沈芷衣没关系的,既然你不在宫中,那我便出宫来找你玩。
姜雪宁公主……
姜雪宁欲言又止,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沈芷衣别再多说了,你好好休养吧。
沈芷衣轻声打断,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芷衣待你痊愈之日,我会亲自来接你回宫。
沈芷衣在你还没有嫁燕临之前,你始终是我的人。
话语坦荡,毫无遮掩,令姜雪宁感受到其中纯粹的关切与守护,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同情。
姜雪宁(心想)或许,殿下在深宫高墙之内,承受了太多旁人难以想象的孤寂与束缚。
沈芷衣凝视着姜雪宁,良久才缓缓移开目光,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去。
方才那一席话虽不涉男女之情,却字字真切,饱含着深厚的情谊与不舍。
谢危手握一根硕大人参,疾步踏入勇毅侯府,眼中满是急切之色。
燕牧谢少师来访,是我儿的荣幸。
燕牧迎上前来,语气中透着恭敬。
谢危勇毅侯,世子的伤势可有好转?
谢危那日一别,实在令人忧心。
谢危的目光在燕牧身上停留,那份热切仿佛是在注视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燕牧烦劳谢少师挂念,他已渐渐康复。
燕牧不禁为对方那炽热的眼神感到一丝诧异。
谢危如此甚好,我想亲自去探望一番。
话音刚落,谢危便径直朝燕临的居室走去。
燕牧谢少师这是……
燕牧心中疑惑,毕竟这是谢危首次登门,何以竟知燕临居所所在?
谢危微微侧首,眼眶略显湿润。
谢危燕伯父,稍后再向您解释。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燕临的居室。
此时,燕临正端坐床榻之上,手中握卷,偶尔因胸腔震动而轻咳数声。
尽管那日遭逢刺客袭击,所受之伤仅限于皮肉,然而真正令他难以言喻的痛楚,却源自于胸口深处。
为此,外界皆传闻他遭受重创。
谢危世子,你的状况如何?
谢危关切的目光紧锁在燕临身上,语气中满溢着担忧之情。
燕临略显讶异地抬眸,虽知那晚二人并肩作战,然彼此间的情谊似乎尚未深厚至互相关怀的地步。
燕临谢少师。
燕临强撑病体,欲起身行礼。
谢危世子无需多礼,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谢危连忙制止。
燕临轻拍臂膀,笑容温润如玉。
燕临多谢挂念,现已无大碍。
燕临还要感谢当时谢少师救了宁宁。
提及姜雪宁之时,谢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谢危你安心养伤,我与侯爷另有要事相商。
谢危敢问侯爷能否寻一处更为安全之所?
燕牧自当妥善安排,请随我来。
燕牧引领谢危步入后院隐蔽的密室,剑书与其他侍卫则留守门外,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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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