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平淡的情节,灸热的爱意)
“皇后,吾心悦之。”
少年帝王于海棠树下热烈真挚的告白,终是打动了那颗冰冷的心,叫她往后把大半生都奉献给了云隋。
……
年少慕艾,一往情深,她及笄后,少年帝王迫不及待地想娶她。但他还是想在下旨之前亲自问一问她,她不爱他,少年帝王心知肚明。
尽管如此,她装模作样地点个头,少年帝王便能凭借着这点虚假的爱意,骗自己与她是圆满的。
他们二人在先皇时就定下了婚约,平日里偶尔也会外出同游,此次的邀约无论是看在身份上,还是多年的情份上,她都不会拒绝。
地点定在城郊的一片海棠树林里,少年帝王特意命人栽种的,只为讨她欢心。
她隐约猜到所为何事,临行前打扮了一番,到了地方,少年帝王瞧见那抹倩影,不禁看痴了眼。
一袭青色绫棉裙,头发用一根玉簪轻轻缩起,端左婉秀,清丽佳人,如莲花出水高洁淡雅。
不是一眼惊艳的美人,却让人无法忽略她周身的气质,少年帝王爱极了这副模样,在他眼中全天下的美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
回过神,少年帝王面若桃瓣,没忘记正事,勾起她的衣袖,将她带到一处挂满红绸的海棠树下,
刚才那副呆傻的模样还在她脑海中挥々去,不由地轻笑了声,少年有些羞恼地用力扯了扯衣袖,希望她的注意力能转移到别处去,没成想笑得更欢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求娶。
等她淡却了笑意,看着一根根随风拂动的红绸,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明的意味,“这些红绸是你准备的?”
“当然,那可是我亲手挂上去的。”少年帝王洋洋自得,对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
她“哦”了一声,拖长语调,似是在调侃。下一秒落下的话语,让少年帝王一愣,“所以,你要娶我做你的皇后吗?”
“这不应该我来说吗?”少年帝王小声埋怨,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暴露了他的好心情,虽然和本来的想法不同,但这更令他欢喜。
怕人反悔,少年帝王旋即接道:“要,必须要,我的妻子只你一人。”
听完,她温柔一笑,微微颔首。少年帝王喜不自胜,激动得往眼前的海棠树用力一捶。
海棠花飘飘洒洒地落下,芳香四溢,在她身上落了许多。而“罪魁祸首”出奇地干净,她看了眼,秀眉微皱,心里不大舒服。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她依旧是在淤泥里求门无路的蝼蚁,少年帝王也如从前一般白玉无瑕。
思及此,心中本就不多的情意彻底淡去,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她会靠着自己坐上那个至高上的位子,锦衣玉食,万民供养。
她轻扯了一下少年帝王的衣袖,随着身体的动作,落在身上的花瓣又飘洒到了地上。
不用言语,少年帝王就知道她是不开心了,懊恼自己高兴得没个正形。少年帝王轻声哄道:“是我不对,不知轻重了,那让你哥哥做个礼部尚书,好不好?”
少年帝王最是了解她,先认错再利诱得多些,她便能原谅了。
果不其然,她嗔怪道:“我才没同你生气,你自己说的,金口玉言,可别反悔。”
少年帝王一连应了好几声“是”,才将人哄好,拥入怀中,
这时,忽然从她身上落下一片海棠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在少年帝王的手背上。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藏于衣袖中,虽然这行为有点傻气,但少年帝王就是要证明点什么,就好像他真的要把海棠花抓住了。
心神微动,少年帝王把她抱得更紧了,毫无兆头地向她表明心迹,“皇后,吾心悦之。”
少年的爱热烈直白,不夹杂任何目的,只因为是她。
(我写完这个故事了,but是手写,在修改中,周六把2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