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偏月阁,平舒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还是先用晚膳吧,跟家里的不同,饭菜少而精致,简单来说,是用来看不是用来吃的。
我饿极了,没有欣赏的欲望,捧起碗,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
饭后,不知为何头疼,而且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又点起了熏香,缓解疼痛,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精致奢华的摆件,青烟环绕,仿佛置身于幻境。
看着四周,我有些茫然,一时间思绪万千。
总感觉蒋弥生似曾相识,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
忽然,我抚摸上脖颈的玉佩,目光沉沉,盯着香炉。
黄色的火焰持续燃烧着香料,透过月色,清晰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扬起唇瓣,低笑出声,眼神中充斥着算计。她想起来了,蒋弥生就是幼时寄养在家中的玩伴。
如今父亲仕途艰难,难保有朝一日家里不会出事,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何况,今日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再加上儿时的情谊,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吗?
洗漱过后,我走到院子里,折下一枝凌霄花,荡起了秋千。
一下又一下,花已经被薅秃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枝干,单调无趣。
偏偏我把它带回了房,放在床头的花瓶里,饶有趣味地装饰。
天色不早了,若是记得不错,明日有马术课的,是个进一步接触的好机会。
毕竟她的马术就是蒋弥生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