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弘凡手中拿着那个拨浪鼓,愣了许久,眼泪早已泪流满面。
黄子弘凡用衣袖将眼泪胡乱擦干,又翻看了盒子里的东西,又被一根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的簪子吸引,他闭了闭眼睛,泪水又流了下来,嘴里浅声道:“娘,我想你了。”
又过了许久,黄子弘凡抬头望了望天色,将盒子抱在怀里,慢慢溜达回了二皇子府中。
而另一边~
石凯跟着奕云,两人沉默地穿行在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寝宫回廊中。浓重苦涩的药味仿佛渗透了每一根梁柱、每一块地砖,即使走出殿门,那气味也如影随形,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宫人们低着头,步履匆匆,像一群无声的游魂,偶尔传来的压抑啜泣更添凄凉。空气中紧绷的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奕云挡在一个匆匆向外走的一名太医面前,那名太医愣了愣,等看清面前人的相貌之后,面色骤然变白,向奕云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二皇子。”
奕云正色道:“陛下如何了?”
那名太医听了奕云的话,摇了摇头,道:“陛下...情况不太好,已经昏睡将近快一月有余了,现在只靠着汤药吊着一口气了。”
奕云听了,脸色又黑了两分,拍了拍那位太医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位太医又朝奕云行了个礼,就匆匆朝门外走去。
石凯跟着奕云来到陛下的病榻前,奕云将卧房中的众多婢女屏退了出去。
石凯将药箱放下,将手搭在了陛下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虚弱的脉象,渐渐的,石凯的眉皱的越来越深,脸色也愈加严肃起来。
奕云有些着急的说:“怎么样了?”
石凯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说:“陛下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再加上自身有心疾与头风,与毒药一并发作,神仙来了都救不活了,这是阎王强行来收人了,陛下现如今靠着汤药吊着口气,只能撑七日不到,若现在停了这汤药,陛下他啊,即刻下黄泉,与阎王相会了。”
奕云听了他的话,无奈一笑,说道:“诶,阎王都点名道姓要陛下下黄泉了,我们也不能和他抢人不是吗?那有什么办法让陛下清醒一会儿,让他交代完后事在下去会阎王啊。”
石凯闭了闭眼回想着许多,突然说道:“这很难兄弟,但我有一个法子,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让他清醒...嗯,半个时辰不到,醒完之后,即刻毙命,你要尝试一下吗?”
奕云思考了一下,说道:“行,半个时辰足矣了。”
石凯听了奕云的话,正要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准备施针,奕云连忙摆手,说道:“等等,在等三天,三天之后在施针,我要先通知那些皇子公主与王妃们三天后过来听陛下的遗言。”
石凯点了点头,将药箱合上,说道:“那行,咱们走吧。”
奕云点了点头,同石凯一同离开了陛下的寝宫。
两人边走回二皇子府中,石凯突然问道:“陛下那慢性毒药究竟是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