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水纷纷扬扬地飘落,给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屋内,昏暗的灯光摇曳着,映照着床上纠缠的两人。初雪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闪烁着迷离的光芒。那精致的脸庞在暖光下更显娇艳,微微泛红的脸颊透露出刚刚的激情。此刻,她骑跨在应采身上,双唇如花瓣般柔软,肆意地亲吻着应采。应采则有着硬朗的轮廓,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开启。他的眼神中满是沉醉,双手紧紧搂着初雪的腰肢。
然而,正当两人陷入迷情之时,初雪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无比,仿佛一把利剑。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缓缓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根红绳,那红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初雪毫不犹豫地用红绳勒住了应采的脖子,动作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应采一惊,本能反应让他迅速抓住勒住脖子那块的绳子。“初雪!”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初雪的表情狰狞,嘴里一直嘀咕着:“去死,给我去死。”她的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个疯狂的恶魔。那根红绳在她手中越勒越紧,仿佛要将应采的生命彻底终结。
但应采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他用力挣扎,最终绳子断了。初雪的计划没有成功。应采咳嗽了几声,满脸通红,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迅速下床,拽着初雪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甩下了床。初雪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应采居高临下地看着初雪,恶狠狠的说:“我爸说的对,你就是个贱蹄子。为什么想杀我,说!!”他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挥向初雪。
初雪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和仇恨,“你和你爸都会不得好死的。”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衣衫不整,却依然散发着一种不屈的气质。
“真是让你失望了,你杀不死我的。”应采怒吼道。
“被你害死的应茜你还记得吗?她可是每晚都来向我诉苦啊。”初雪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在为这场充满仇恨的争斗增添着悲凉的氛围。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应采面目狰狞,举着烟灰缸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疯狂与杀意。“你这个疯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了。”他怒吼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初雪坐在地上,心死如灰。她的眼神空洞无神,脸色苍白如纸。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更显狼狈。“茜茜没能帮你报仇对不起,不过你别怕我来陪你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重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砸……”一声巨响,门被猛地踹开。宣清清如一道闪电般冲上前,一个飞踢将应采手里的烟灰缸踢飞,接着又一脚将应采踹到了墙上。应采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 TM 的谁啊,多管什么闲事。”应采愤怒地咆哮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纪名稳步上前,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威严与霸气。“纪家纪铭,还要我说的更仔细一点吗?”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在房间里回荡。
在 A 市,没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纪家的。应采一听,脚都软了。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要是纪家插手这件事,怕是藏不住了。
夏小满他连忙贴心地将身上的外套拿给初雪披上。初雪披着外套,眼神中依然充满了仇恨。“我要杀了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初雪学姐,这件事应该交给警察来处理。”时云轻声说道。
初雪轻哼一声,说:“警察要是有用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警察的不信任。
时云沉着冷静,他的面容清秀,眼神深邃。“或许以前的你没有对抗的资本,但你也看得出来我们的身份不一般,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时云从天书早已得知初雪的经历,但事情当事人说出来才更可信,尽管是一段令人痛苦的回忆。
初雪看着时云,她想或许他真的能帮助自己。
故事回到九年前,那时初雪转学来到了一个新城市。窗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初雪背着书包,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期待。就在这时,她遇到了应茜。应茜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睛明亮如星,笑容灿烂如阳光。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是初雪第一次见那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俩人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初三那年,天空阴沉,乌云密布。应茜突然和初雪说有没有和别人那个过。初雪当时很震惊,虽然追应茜的人很多,毕竟又高又瘦、明媚阳光的女孩子谁能不喜欢,但初雪从来没见过她和谁谈过恋爱,怎么会那个过。应茜告诉她,自己和哥哥做过。初雪当时就是一整个不相信,以为应茜骗自己。但直到应茜有一天带着伤痕,哭着找初雪,她就信了。
原来应茜一直在被她的哥哥强奸。某天,他哥借着喝多的缘头,闯进了应茜的房间,玷污了她。但喝过酒的都知道,喝醉后生理器官根本就没作用的,什么醉酒都只是不想负责和为自己开罪的借口罢了。初雪当时就想报警,但应茜求她不要这样。因为他爸和他妈正在闹离婚,原因是应茜的妈发现她爸出轨了。应妈很不理解,她为这个家庭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应爸他也早就受够了应妈那个黄脸婆,但应妈却为孩子着想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