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乌云如墨般翻涌的日子里,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沉闷的氛围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人感到压抑得几乎无法呼吸。
应爸在得知应妈不肯离婚后后,瞬间化身为恶魔,他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用冷酷无情的声音威胁应妈:“要是不离婚,就把应茜给卖了!”应妈在这可怕的威胁下,满心无奈,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无助。最终,她只得同意离婚,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儿。然而,命运的齿轮却无情地转动着。不久后,令人心碎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传来,应妈车祸身亡。警方经过调查,判定为自杀,据说应妈是自己冲向了飞驰的车辆。应妈留下了一封遗书给应茜,那是她在这世间最后的牵挂与嘱托。可应爸却蛮横地将遗书藏起,只向应茜转述遗书内容,要求她好好听从自己的话。这封遗书,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应茜,让她无法挣脱命运的牢笼。
应茜,曾经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肩头的乌黑长发,柔顺而亮丽,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是黑夜中璀璨的星河。她的眼睛明亮如星,仿佛藏着无尽的希望与梦想,那清澈的眼眸能让人在一瞬间忘却世间的所有烦恼。笑起来时,她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开朗活泼且明媚自信,那灿烂的笑容能温暖每一个人的心。然而,命运却对她如此残酷,将她推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应茜实在无法忍受哥哥的强暴,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颤抖着向爸爸倾诉,希望能得到一丝安慰与保护。可应爸却反手给了她一巴掌,那清脆的巴掌声仿佛是命运的嘲笑。应爸恶狠狠地骂道:“婊子,天生就是让人上的,还敢勾引你哥哥,现在还来勾引我。”就在那可怕的一天,应爸如同恶魔附体,强上了应茜。应茜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她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那次噩梦般的经历过后,应茜满脸惊恐与绝望,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四处寻找着庇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迷茫,那曾经明亮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哀伤。最终,她找到了初雪,苦苦哀求她收留自己。初雪心疼不已,连忙将应茜偷偷带回了家,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仿佛是命运在应茜身上刻下的残酷印记。“我要报警捉了那两个禽兽。”初雪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说道。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仿佛要将这世间的邪恶全部焚烧殆尽。“不要,小雪求你了。他们是我的家人,而且我妈叫我听我爸的。”应茜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她显然已被哥哥和爸爸彻底洗脑。应茜在初雪家没住两天,就被应爸打电话催回家。应茜请求初雪不要暴露自己家的位置,只让她送到小区门口就好。初雪无奈地看着应茜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无奈。
初雪至今都忘不了应爸那个令人胆寒的眼神。那是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微微眯起时,透露出无尽的威胁与邪恶。他的面容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那深深的皱纹如同岁月刻下的罪恶痕迹,让人不寒而栗。初雪当时害怕极了,只得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仿佛身后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赶着她。
应茜无奈地退学了,她的世界从此失去了色彩。时光悄然流逝,如同无声的河流,带走了无数的回忆与希望。直到高考结束,初雪才再次见到应茜。那时的应茜,打扮成熟,烈焰红唇,宛如一个历经沧桑的风尘女子。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再也看不到曾经开朗活泼、明媚自信的影子。那曾经美丽的长发如今也失去了光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故友相见,初雪的眼眶早已红通。“茜茜,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初雪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与思念。应茜无奈地说道:“我爸前两年生意不好,把我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当情妇。”初雪的表情震惊得无法形容,更多的是惊悚。“他怎么敢的,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初雪紧紧地握住应茜的手,仿佛要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小雪,你听着,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还要回去,今天来就是想祝你高考大捷,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面了。”应茜的声音冷漠而绝望,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初雪眼睁睁地看着应茜带着无奈的表情上了一辆豪车,那辆车渐渐远去,如同应茜的命运一般,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再次听到应茜的消息时,初雪已经上大二了。以前的朋友告诉初雪应茜死了,死因不明,因为尸体早已被她爸拿出火化。最后在她爸和她哥的证词下判定为自杀,又是自杀,这是多么的讽刺。初雪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刺穿,疼痛得无法呼吸。她知道,应茜绝对是被那对禽兽父子害死的,可无奈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只信初雪的一面之词。
不知是不是他们父子俩良心不安,决定改名换姓来到了另一座城市。应爸竟然当了一名美术老师,而且正巧就在初雪的这所大学。每次上应爸的课,初雪都感到极其恶心。那曾经熟悉的面容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与愤怒。高考那年后,初雪每晚都梦到应茜一身白裙躺在血泊里求她救自己。那凄惨的画面如同噩梦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初雪,让她无法摆脱。直到听到应茜真的死亡,初雪才明白这些梦都是预兆。初雪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她下定决心要为应茜复仇,来救赎曾经那个没有救下应茜、让她一人永远活在黑暗里的自己。
时云他们听完初雪的故事后,都义愤填膺,决心帮助初雪讨伐恶魔。纪铭坚定地说:“既然他们可以颠倒是非,那我们也可以。”纪铭打算做伪证,因为他知道这些罪都是禽兽父子应得的。初雪提出:“那个老不死的还侵犯过美术室的学生,或许这也是个突破点,只要说服被侵犯的人出来举证。”纪铭果断地说道:“这件事交给我,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最终,在纪家提供的证据、当年应家邻居的证词以及被侵犯学生的举报之下,禽兽父子被绳之以法,这辈子都将把牢底坐穿。当然,这其中纪家也没少推波助澜,不过对付恶人不用仁慈。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下,仿佛在为应茜的灵魂带来一丝慰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应茜的遭遇叹息,她本该是春日的骄阳,应茜的悲剧虽然令人痛心,但正义的到来终究为她的灵魂带来了一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