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寒冬已经过去,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彻骨寒冷被到来的春天赶走,温度也渐渐上升。
自从那日回家后,孟知忧跟许青烟就一直被拘在家中。如今正是春日,万物复苏,两人默契般的同一天出了门,碰了面,一见面,就跟阔别多年的夫妻一般抱在一起,诉说着在家中的日子。
许青烟“我刚一到家,我娘一改往日温柔的摸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招呼,我满家跑,爹爹拦都拦不住,最后光荣的在祠堂过了一夜。”
两人坐在邀月楼雅阁聊着。孟知忧听着她的话叹了口气
孟知忧“我合理怀疑她们是商量好的,我爹爹气的吹胡子瞪眼,孟文杰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现在出门就一帮人跟着。”
许青烟“谁不是呢”
两人看向门外的两帮人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唉!”
孟知忧“要不?”
孟知忧突然有了主意,许青烟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许青烟“今晚?”
“在这儿喝一杯!”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看向门外的人
许青烟“秋灵,你进来。”
许青烟让秋灵回府跟许夫人说今晚在孟府过夜,让人都回去,不要跟了。而孟知忧让书白回府说今晚在许府吃饭,晚回去一会儿,这样都会认为有各家的人跟着,就不会再让自家小厮跟着了。果然没过多久,随着秋灵、书白的回来,外面的人都走了。
贺正沿着闹哄哄的街道而行,在熙照攘攘的人群中穿行,突然停下脚步,隔着道路向街对面望去,只见一个人影鬼鬼崇崇第进了一旁的巷子中,贺正从人流如织的街道上跑过,跌跌撞撞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进入巷子时人已经不见了,他刚转身突然抬手挡住了偷袭,又有一人袭来,这下直接倒地。
贺正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谈笑碰杯声,慢慢醒了过来,起身入眼就是孟知忧与许青烟二人在桌前喝酒瞬间明白了。
贺正“我说你们下一次找我能不能不打晕我,我好歹也算官差!”
孟知忧“哎呀,习惯了嘛,这不是怕你不来嘛,我们自己喝多无聊,来来来,吃饭。”
孟知忧陪笑道,顺便起身为他拉开掎子,推他坐下。许青烟为他斟满酒,这要是旁人,美酒在前,美人在侧,只怕早乐不思蜀了。
贺正安静的坐在一旁,喝了几杯,就吃了几口菜,两人时不时跟他搭着话,不说话时就听着两个姑娘说着八卦,也跟着时不时露出笑意,酒过三巡,只剩下贺正一个清醒的,原本贺正要付钱,才够道两人付过了,他只好一手扶一个送她们回家,原本先送许青烟回家,可她喊着要去孟府。出邀月楼时,小二看向贺正的背影说了一句“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大街上静悄悄的,许青烟跟孟知忧满街乱跑,贺正忙的焦头烂额拉完这个那个又跑了。
孟知忧“青烟,我会飞了,快看我”
孟知忧爬到柱子上,一只手跟她打着招呼。
贺正“你赶紧下来”
贺正上手拉她,谁知许青烟也在另一边爬了上去
许青烟“我也要飞”
最后贺正说了一句
贺正“得罪了”
然后拦腰抱起许青烟,后面背着孟知忧,到孟府时,可给管家吓一跳,宋姨娘瞧见两个姑娘醉成这样,赶紧让书白书凝送回房中
宋姨娘“这位郎君既是忧儿跟青烟的朋友,月色已深,不妨住一晚再走”
贺正“多谢夫人,不过不必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便走了,而那两人早已睡到忘乎所以,贺正在路上想起了今天的事,不自觉流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