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任知府到来后,将县衙上下整顿一新,之前萎靡不振的气息一扫而空,贺正更是由心敬佩这位大人。这日有两个挑粪的农夫来县衡报案,说是在城郊柳林发现了一具无头尸,知府大人遂派遣贺正前往查看,一到竹林,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涌入鼻尖。
只瞧那尸体躺在林间,四周还有干涸的血迹,死者衣着华丽,应是哪家贵公子,因缺少了头颅,无法找其身份,只能先将尸首带回行门。
没过几日,李家庄李老爷来县衙认领了尸首,死者衣服便是李老爷儿子李秀出门时穿的,李家庄以制造绸缎为生,家境富裕,李老爷与严氏,夫妻恩爱,老来得了李秀这一个儿子。老两口就这一报独苗,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李秀从小娇生惯养,干什么都要随他的性子,要不就撒泼打滚,懂事后也是不学无术,除了吃喝,就是遛鸟。每日五更时分,经常有些人聚在柳林里斗鸟,有时还押上赌注,李秀的鸟经常获胜,总是赢钱,长此以往,李秀越发喜爱这只画眉鸟,常在人前显摆。
据沈老爷所说,案发当同李秀起晚了,急忙吃了早点,提着画眉鸟就出了门,然后便再未归来。
贺正将他所言复述给了知府大人
贺正“尸体经件作查验尸体身上只有擦伤,死因是被凶手割喉然后割断了头颅。”
“死者没有头颅,李老爷是如何断定是他儿子的?”知府大人疑惑道。
贺正“死者身着衣物移据李老爷所说,李秀有小肠疝气,这个件作也查验了,另外,属下还去询问了乎常与李秀一起斗鸟的几人,案发当目,直到结束,几人也没见到李秀。”
贺正回道。知府大人一旁的师爷摸了摸胡子
“李老爷不是说当因李秀起晚了,会不会是他到竹林时人已经走了,所以其他人才以为李秀没去。”
贺正“ 先生所说,也确有可能,但并不排除那些人的嫌疑,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
知府让李老爷准备棺木盛殓,等待他们找到头颅和凶手。
李老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严氏早已急不可耐,一个劲的问,李老爷呆愣着,没有说话,只一个劲的抹眼泪,这下严氏明白了,急火攻心下,一日气没缓过来,就晕了过去,旁边的人,赶紧掐人中、灌汤水,一阵救治,这才缓过来,喊着“秀儿”大哭一场。
等她安静下来,李老爷双眼无神道:“秀儿的尸体已经入馆了,但头颅还未寻到,知府大人说待找到之后再入险”严氏又哭了起来,李老爷长叹一口气“行了!这能怪维呢,打小这孩子就惯的不成样子,现在死无葬身之地,也是咎由自取啊”瞧着严氏越发难过,李老爷上前握着她的手“不说了,不说了,只是秀儿没了,死也要留个全尸,这也是我们要尽快的事啊。’
严氏抽泣着与他商量找头的事,最后安排人贴出了布告,找到头颅者赏银一于两。同时行门也贴出了告示找到头颅者赏银五百两,两个告示一出,轰动了整个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