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胖子断断续续地讲述时,吴邪静静地聆听着,神情专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的面容。忽然,张起灵举着手电筒,声音低沉却清晰,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一般,吐出了三个字。
张起灵“我来过。”
这一句话像是一块冷石坠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吴邪与王胖子同时一怔,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然而,白瑛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她早已习惯了他因失忆症而展现出的种种怪异行为。尽管他对她的记忆始终保持完好无损,但其他过往的一切,却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霭,模糊不清,唯有某些特定的触发点才能让他逐渐拼凑起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此刻,吴邪听到这句话后,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迈开步伐朝张起灵走去,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探寻更多的信息。而白瑛则轻声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
雪蘅(白瑛)“起灵的记忆并不完整,很多事情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唤醒。这里的场景,或许就是那个触发点。”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一记钟鸣般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为所有人揭开谜团的一角。吴邪听完后,转头看向张起灵,试探性地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龙套(吴邪)“小哥,你失忆了?”
白瑛轻轻点头,接过话茬,语调平稳,但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意。
雪蘅(白瑛)“这些年,起灵除了记得我以外,所有的事情全都忘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
闻言,吴邪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动,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瑛身上,问道。
龙套(吴邪)“张太太,照你这么说,你和小哥夫妻多年,那你是否知道关于海底墓的事情?”
白瑛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坦然,不带一丝迟疑。
雪蘅(白瑛)“不知道。我向来不过问这些事。如果不是起灵觉得我一个人在家无聊,非要带我来看看,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柔和却不容置喙。
雪蘅(白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起灵以前确实参加过一个考古队。如果你能找到当年的名册,或许还能找到他的名字。”
吴邪听罢,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摇摇头道。
龙套(吴邪)“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话音未落,王胖子已忍不住插嘴,冲着白瑛和张起灵调侃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戏谑。
龙套(王胖子)“欸!张太太,您就别吹了!瞧您和闷油瓶这模样,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哪像是有那么大年纪的人?再说了,那可是几十年前的考古队了。难道你们跟三爷同岁数?那你们夫妻俩是怎么保养的啊?羊胎素?肉毒杆菌?还是……欸,你们该不会是基因突变,受了什么辐射吧?”
白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坚定。
雪蘅(白瑛)“你想多了。我和起灵根本用不着那些东西来维持青春。不过具体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以后再说吧。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起灵到底想起了什么。”
她的回答简洁利落,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让人不由得将注意力重新转向沉默伫立的张起灵。下一刻,张起灵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将关于海底墓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叙述出来。
张起灵“尸体无法保存,所以我们决定让一个人带着遗体返回岸上,处理后事。其他人则留下装备和食物,继续发掘海底墓。”
他稍作停顿,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陷入了一场久远的梦境,随后继续说下去。王胖子听罢,挑了挑眉,忍不住插嘴道。
龙套(王胖子)“多出来的那些是海猴子吧?”
吴邪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接着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龙套(吴邪)“三叔他们被水冲进来的过程,跟我们差不多。不过,他们进的是这间耳室,还是那间放着婴儿棺的房间?”
张起灵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令人无法反驳。
张起灵“都不是。”
随后,他又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讲述下去。当提到某种奇异的香味时,他的话突然引起了王胖子的注意。王胖子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随即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打断道。
龙套(王胖子)“香味?这墓里明明只有腐臭味,哪有什么香味?老子可从来没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