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听罢,微微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语调里透着一丝迟疑。
龙套(吴邪)“也许只有三叔他们进的那个墓里,才会沾染这种香味。又或者,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气味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话音未落,他急切地追问道,声音里多了一分压抑不住的焦躁。
龙套(吴邪)“小哥,后来到底怎么了?你记得清楚些吗?”
张起灵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淡然无波,声音低沉而平静。
张起灵“不记得了。”
一旁的王胖子听到这儿,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嘴角扬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龙套(王胖子)“哎哟,小哥,你的记性不会是该补补了吧?要不要吃点核桃补补脑子?效果杠杠的!”
吴邪扭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嫌弃。
龙套(吴邪)“行了,别瞎打岔!”
王胖子却不以为然,摆摆手,故作神秘地拖长了腔调。
龙套(王胖子)“诶,说到这香味催眠的事儿啊,我倒想起个稀罕物件儿来了。”
龙套(吴邪)“什么东西?”
吴邪立刻追问,眉眼间溢满了好奇。王胖子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缓缓开口。
龙套(王胖子)“哎呀,就是……”
龙套(吴邪)“快说!别卖关子了!”
吴邪迫不及待地打断,显然已经被撩拨得没了耐心。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带着一种老江湖特有的腔调。
龙套(王胖子)“我在潘家园的时候啊,见过一个怪东西。一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头,老板把它放在个密封的盒子里。刚一打开,就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具体啥香我也说不上来,反正闻着脑袋晕乎乎的,跟喝了二两白酒似的。”
吴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隐隐透着调侃。
龙套(吴邪)“哟,没想到你还挺懂情调的?接着说啊。”
王胖子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龙套(王胖子)“废话!胖爷我可是京城有名的玩主,这点见识还能差了?那味道啊,啧啧,闻着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舒坦得让人想直接躺下来睡一觉。”
吴邪皱了皱眉,显然没被他的描述打动,直截了当地追问。
龙套(吴邪)“你说了半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懒洋洋地靠在石头上,眯起眼睛,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
龙套(王胖子)“禁婆的骨头,骨香。”
龙套(吴邪)“骨头?”
吴邪愣了一下,眉梢微挑,声音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龙套(王胖子)“嘿,你别小瞧这个骨头!”
王胖子啪地拍了下大腿,嗤笑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
龙套(王胖子)“龙涎香不也是鲸鱼的屎吗?还不照样值钱得很!”
吴邪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揶揄。
龙套(吴邪)“合着在你眼里,凡是值钱的就是好东西呗?”
王胖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理直气壮地回道。
龙套(王胖子)“那当然!不然还配得上胖爷我的品味?”
吴邪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争辩,接着追问。
龙套(吴邪)“行吧,那你倒是说说,这禁婆到底是啥玩意儿?”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神情忽然认真了些,语气也变得稍显凝重。
龙套(王胖子)“禁婆啊……这东西有点抽象。海边的人家,但凡出了点倒霉事儿——鸡丢了,鸭跑了,人受伤了,就全赖在这禁婆头上。要是真要给它下个定义,那就是……恶鬼!”
他顿了顿,像是咀嚼着这个词的分量,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龙套(王胖子)“不过嘛,这东西长啥样谁也没见过,反正是用来吓唬人的。”
吴邪听他说完,抬起手电筒,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龙套(吴邪)“得了,去一边待着吧,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话音刚落,他眉头微蹙,似乎从记忆深处搜寻到了一丝线索,低声喃喃。
龙套(吴邪)“禁婆,骨香……我想起来了,三叔确实提到过香味的事。”
稍作停顿,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龙套(吴邪)“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这座海底墓里的事情。”
王胖子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接茬道,语气里满是兴奋。
龙套(王胖子)“那还能有错?有香气,有古墓,还有大海,这不全对上了吗!哎哟,你说我是不是该多看点揭秘魔术的节目啊?”
他越说越激动,比划着手势,眉飞色舞。
龙套(王胖子)“装箱子的人转两圈回来——啪!人没了,出来一只老虎!看到没有,这套路简直神了!就跟我们现在这破墓一样,见证奇迹的时刻啊,啧啧。”
他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瞪大眼睛,凑近吴邪追问。
龙套(王胖子)“喂,你觉得像不像?”
吴邪没理他,只是垂下眼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着,映出他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