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神谙是被街上叫卖声吵醒的,动了动身子浑身酸软,察觉到被人抱着,宣神谙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文晨,心中甚是欢喜,抬手小心翼翼的描绘着他的轮廓,生怕吵醒了他。
往他怀中又钻了几分环抱着他的腰,玉腿搭在他的腿上,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静静看着他。
文晨动了动身子,还没察觉自己身在何处,闭着眼喊了声:“曹成,何时了?”
宣神谙扑哧一笑,轻声说道:“夫君,这可没有曹常侍。”
文晨听到宣神谙的声音,这才想起昨日的事,闭着眼笑了笑搂紧了宣神谙:“乖乖,再睡会儿。”
宣神谙笑着亲了亲他:“夫君睡吧,妾看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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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神谙顿时娇嗔地轻呼一声,脸颊绯红,嗔怪地瞪着他说道:“文晨,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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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晨…… 别……” 宣神谙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挣扎,可那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分明泄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感受。
文晨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情动不已,稍稍抬起头,看着宣神谙那娇羞动人的面容,轻声哄道:“乖乖,就再依我一次,嗯?”
宣神谙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敌不过文晨的柔情攻势,微微点点头,双手也慢慢环上了文晨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文晨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回应着她的吻,***************************************************
待两人终于从那浓情蜜意中回过神来,都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宣神谙慵懒地躺在文晨的怀中,手指轻轻在他的手臂上划着圈,眼中满是满足。
“阿晨,今日你便回宫了,我们又要好久才能见到。”宣神谙话中带着不舍,眼眶微微泛红。
文晨将头埋入她的颈窝,闷闷地说:“乖乖,你还想回宫吗?”
宣神谙抱紧他:“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里我都愿意去。”
文晨抬头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眶泛红的看了她许久,缓缓开口:“乖乖,这次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宣神谙轻轻抚摸着文晨的脸庞,笑着点头:“嗯,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
文晨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吮吸着,宣神谙双手在他背后轻抚着,两人又是一番耳鬓厮磨,许久才松开彼此。
文晨抵在她的额头上微微喘息:“乖乖,你先在山中和阿煜他们再待一段时间,等阿姮临盆后,我就去接你回来,再等等我好吗?”
宣神谙噘着嘴看着他:“那我想你怎么办?”
文晨笑了笑:“我定会去看你的,还有两月阿姮便要临盆了,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的,等过了这段日子我们就天天在一起好不好?乖乖莫急,再忍忍可好?”
宣神谙使起了小性子,侧过身去背对他,委屈地说:“不好,没有你在身边,山中再好的美景我也不想看,我已忍了八月不回都城,不去见你,逼着自己不去想你,你可知我有多难受吗?日日不得眠,夜夜泪湿软枕,我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受够了这相思之苦。”
文晨心疼不已,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宣神谙,将脸贴在她的背上,柔声道:“乖乖,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又何尝不是度日如年,每一刻都在念着你。”
宣神谙声音哽咽:“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刻都不想。”
文晨转过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现在阿姮临盆在即我若接你回宫,前朝大臣知晓后必定会不满,阿姮定会为你出头的,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欺负你,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到时真起了冲突动了胎气那该如何是好?乖乖,就当是为了阿姮,你也再忍忍好吗?”
宣神谙心中虽仍有万般不舍,但也明白他所言非虚,噘着嘴啄了一下他的唇:“好,为了阿姮我就再忍忍,你不要急着见我,好好陪陪阿姮,她双身子定会难受的紧。”
文晨笑着蹭蹭她的脸:“好,我定会顾好她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会尽早去接你的。”
宣神谙捧着他的脸撒娇:“你要快点来,我会很想你的。”
文晨笑了笑:“好,我也会想你的,今日我送你回去可好?还有啊,让那谢景行回都城,我才不要他陪你呢。”
宣神谙轻笑出声:“那不是你带他去的?不是你要他陪着我的?不是你要我们再续年少的情意?我们毕竟做过夫妻啊,不是你要我们再续前缘的?”
文晨皱了皱眉头,有些懊恼地说:“那时我以为能放下你,存了不再与你相见的心思,又怕你孤单,想着你们毕竟有过一段情,把你交给他我放心,如今,我们又在一起了,我怎能忍受你与他人相伴,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
宣神谙邪魅一笑:“那是你带景行去的,我走时都没告诉他,你让人家去的又不是我,我才不管呢,何况我们早说过他现在是我兄长,那我更不能说了。”
文晨轻哼一声:“我说就我说,不过,你只能当他是兄长,别的你想都不要想,他也不能想。”
宣神谙被他这副霸道又有些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知道啦,我的陛下夫君醋劲儿可真大呢,我心里只有你,谁都装不下啦。”
文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对嘛。你饿不饿?咱们起来吧?”
宣神谙微微点头,脸颊依旧泛着红,应道:“是有些饿了呢,方才只顾着与你说些体己话,倒把这肚子饿给忘了。”
文晨笑着起身,先将衣物穿戴整齐,又转身帮宣神谙整理好衣裳,宣神谙起身走了两步双腿酸软的差点跌倒。
文晨赶忙伸手扶住她,一脸关切地问道:“乖乖,可是累着了?”
宣神谙红着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昨夜那般折腾,今晨又······这会儿腿都软得使不上劲了。”
文晨听了得意一笑:“哈哈,是为夫猛浪了,夫人莫怪。”
宣神谙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捶了一下文晨的肩膀,说道:“就会说些浑话,还不快扶着我,我这腿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稳呢。”
文晨忙不迭地应了声 “是”,紧紧扶着宣神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带着她往楼下走。
宣煜和陈静怡,谢景行三人早就在楼下坐那等着呢。
看到文晨扶着宣神谙下来,宣煜笑着起身打趣道:“哟,姐夫、阿姊,你们可算是起了,我们可都等了好久了。”
陈静怡抿嘴偷笑,起身跟着打趣:“阿姊,你这是路都不会走了?”
宣神谙听了陈静怡的话,脸更红了,嗔怪道:“阿静,你也跟着起哄,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文晨笑着说道:“好了好了,莫要打趣神谙了。” 然后扶着宣神谙在空位坐下。
几人用过饭后便启程回山中,与来时不同的是宣神谙身后的人换了,换成了她的心上人,她便没了拘束,可以安心自在的靠在文晨的怀里。
宣神谙嘴角含笑抬头看着他,文晨察觉她的目光便低头看向她:“乖乖,怎的了?”
宣神谙轻轻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攥得紧了些:“没什么,只是这样靠着你,我觉得很安心。”
文晨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只要你欢喜就好,日后我定会让你日日都能如此安心。”
宣神谙点点头,笑着去吻他的唇,满眼柔情的看着他:“夫君~神谙爱你······”
文晨笑着去蹭她的脸:“乖乖,我也爱你,很爱······”
一路上,两人紧紧相依,宣神谙听着文晨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宣煜和陈静怡在一旁偶尔低语几句,时不时看着他们露出会心的笑容,
谢景行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神色平静,只是偶尔目光掠过宣神谙和文晨相拥的身影时,眼中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回到山中两人在屋内又是一阵耳鬓厮磨,子晏欢喜的过去找文晨,边跑边喊:“父皇,父皇······”
宣煜连忙拦住他,拦腰抱起:“子晏,莫要进你阿母房中。”
子晏噘着嘴:“为何?我许久未见父皇了,舅父,你放我下来。”
宣煜抱着他回了他的房中:“现在不能,你阿母和你父皇在说话呢。”
子晏嘿嘿一笑:“舅父,阿父和阿母在房中作甚呢?”
宣煜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子晏的小鼻子,说道:“你这小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呀?你阿父和阿母自是在说些大人的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子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我好想快点长大,像父皇一样厉害。”
宣煜放下他:“很快,很快就长大了。”
子晏噘噘嘴跑去和宣意知玩了,宣神谙坐在文晨怀中趴在他的脖颈处蹭着,文晨笑着摸着她的秀发:“乖乖,昨夜抱着你看你消瘦了好多,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身边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了。”
宣神谙委屈的抱着他的脖颈:“想你时很难受,就没了胃口。”
文晨心疼不已,吻着她的鬓角:“不许再这样了,现在我们和好了,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在这山中快乐的生活,等我来看你时你若还这般消瘦,为夫可就生气了,听到没?”
宣神谙噘着嘴抬头:“好,我知道了,我和子晏会好好的。”
文晨吻了吻她噘起的嘴,笑了笑:“乖乖的,我会很快来看你的。”
宣神谙趴在他的胸膛处哼哼唧唧的说:“不想让你走嘛······”
文晨轻轻抚摸着宣神谙的后背,柔声哄道:“乖乖最乖了,在这里乖乖等我来接你。”
宣神谙扭了扭身子抬头朝他嘟起嘴撒娇:“不乖,就不乖······”
文晨看着宣神谙撒娇耍赖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心里又满是疼惜:“好好好,我的乖乖就算不乖那也是最可爱的,是我不好,惹得你这般不舍得我走,等我处理好一切了,我就马上来接你,回宫后好好补偿你可好?”
宣神谙瘪着嘴:“那可说好了,你快些来。”
文晨笑着去吻她:“好,我很快会来看你的。”
宣神谙从枕边拿出那半块玉佩戴在他腰间:“不许再取下了,永远都不许。”
文晨摸着玉佩点头:“好,永远不取下。”
分别之际,宣神谙抱着他不舍的说:“夫君,我等你······”
文晨摸摸她的脸,笑着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好,我很快就来接你和子晏,我走了,会想你的。”
宣神谙眼中噙着泪花,微微点头,松开了手:“好,我也会想你的。”
宣神谙目送文晨离去,走时还把谢景行拽着一起走了。
文晨走后,宣神谙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动脚步,眼中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陈静怡走上前来,挽住宣神谙的胳膊,轻声说道:“阿姊,姐夫已经走了,咱们回屋吧,这山里风大,别着凉了。”
宣神谙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任由陈静怡搀扶着往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