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晨叹了口气:“神谙,我其实不想做皇帝的,我最爱的便是种地,我和阿姮是乡野之人,幼时最喜的便是在田间玩闹,那时无忧无虑,阿姮总是跟在我屁股后粘着我。”
宣神谙听着文晨的话,微微一怔,她从未想过文晨心中竟有这样的想法。“阿晨,你若不喜这皇位,为何……”
文晨苦笑着打断她:“为何还坐在这位置上,是吗?那时戾帝残暴,百姓怨声载道,我阿兄文衍和霍兄还有越氏兄弟揭竿起义,那时我阿兄才是主帅,阿兄与阿姊还有姐夫都战死了,文氏只剩下我一人,他们就推举我为主帅了,往后便是我带领他们走下去了。这些往事你从不知晓,我也从未与你说过。我们当初联姻,你是被逼的,我是无奈的,后来爱上你我自知我与你不般配的,可我······我却还是爱上了你,你是世家大族的嫡女,才华横溢,端庄贤淑,而我只是个山野之人,论谁说,都是我······配不上你,我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爱上我,过去的那些日子是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我本以为我会好好守着对阿姮的爱与她相爱一生,可我还是······还是把一颗心给了你,负了阿姮,尽管过去的日子里你对我不喜,可我还是越陷越深,放你走,与你和离,是不想你错过谢景行,那场误会虽说不是我做的可我没把谢景行活着的事情告诉你还一直瞒着你,让你们分离了那么多年,那便是我错了,我对你和他都有愧疚,把你送还他身边是为实现你心中所愿,你们做过夫妻便也全了年少的誓言,我们私会的那段时光让我觉得是一场梦,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如今,梦还是醒了,我们依旧没有在一起。”
宣神谙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落下,她紧紧抓住文晨的衣袖,声音颤抖地说道:“阿晨,莫要这般说自己,在我心中,你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当初联姻,我虽无奈,可后来,是你的真心让我心动。我从未觉得你配不上我,是我一直太过懦弱,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
文晨终于回头看她了,犹豫着伸出手想给她擦泪,却在半空停住了,宣神谙一把抓住他停在半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泪水沾湿了他的掌心。
“阿晨,我不想再与你分开了,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文晨望着眼前泪如雨下的宣神谙,终于忍不住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乖乖,我也想你······”
宣神谙再次听到这声“乖乖”委屈的抱紧文晨失声哭了出来,文晨心疼的吻着她的发顶,眼眶通红,轻拍她的背让她发泄情绪。
宣神谙在文晨的怀中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抬头去寻他的唇,文晨感受到宣神谙的意图,微微低下头,两人的唇瓣轻轻触碰在一起,吻了许久。
宣神谙微微喘着粗气:“阿晨,今夜陪我,不回宫好吗?”
文晨笑了笑:“好,陪你一夜,我让曹成回宫去跟阿姮说一声。”
文晨说完便放开宣神谙,转身走出雅间去寻曹成。曹成见文晨出来,赶忙迎上前问道:“主君,要回去了吗?”
文晨低声说道:“你回去吧,跟阿姮说一声就说我与神谙在一起呢,让她放心,明日早朝就说我身子不爽,休沐一日,我明日再回。”
曹成应了一声,回宫去了。文晨回到雅间,刚关上门宣神谙就从背后抱住了他,文晨笑了笑,覆上宣神谙交叠在他身前的双手,声音温柔:“神谙,怎么了?”
宣神谙将脸贴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就是想抱你嘛,好久都没抱了。”
文晨调笑一声:“哦?今日在街上不是有人抱过你了嘛,怎么?不喜欢?”
宣神谙一听,嗔怪地捶了一下文晨的后背:“你还打趣我,那是景行为了护我才不得已,你明知我心中只有你,还说这般话。”
文晨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笑着说:“好啦,我不过是逗你呢。知道你的心意,如今心里只有我。”
宣神谙轻哼一声:“哼,知道就好。”
文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走吧,阿煜和阿静,谢景行还在外面等着呢。”
宣神谙微微点头,与文晨携手走出雅间。宣煜见他们出来,笑着问道:“姐夫、阿姊,你们可算出来了,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呀?”
文晨笑而不语,宣神谙嗔怪道:“就你话多。”
谢景行在一旁看着,也笑了笑。陈静怡笑了笑:“阿姊,你可知阿煜为何今日要带你来这城中?”
宣煜连忙捂住陈静怡的嘴:“阿静,说了不让你说的,你要害我啊。”
谢景行在一旁笑了笑,幽幽开口:“阿煜让暗卫注意主君的行踪呢。”
宣煜一听,脸涨得通红,赶忙松开捂着陈静怡嘴的手,着急地说道:“景行,你可别乱讲呀,我······我那哪是监视姐夫呢,我就是看看姐夫会不会出宫来山中找阿姊,这才让暗卫留意着点儿,我可没别的意思,这不,今天不就等到了。”
文晨倒是没生气,哈哈笑了笑:“我说呢,怎会这般巧遇到你们,原来我一直都在你的手掌心啊。”
宣煜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你这不是跟阿姊和好了嘛,往后我才不要盯着你了,万一你发脾气把我砍了可如何是好,我家阿静可就守寡了。”
陈静怡一听,脸也红了,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宣煜的胳膊,嗔怪道:“阿煜,你说什么呢,净胡说八道。”
几人听了宣煜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文晨握着宣神谙的手侧头问她:“饿了吗?咱们去吃饭吧,今日我请。”
宣神谙微微仰头看着文晨,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却也含着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有点饿了呢。”
宣煜在一旁笑着说道:“姐夫请客,那可得好好吃一顿咯,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酒楼,饭菜味道很不错的,咱们就去那儿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便一同朝着宣煜所说的酒楼走去。
一路上,宣神谙和文晨手牵着手,时不时四目相对眼里满是彼此,谢景行在后面看着,心里也释怀了。
来到酒楼,宣煜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这里靠窗,能看到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景致倒也不错。
几人用过饭后去住店了,进了客栈房间关上门后,文晨转身抱住了宣神谙,大手摸索上了她的腰封,宣神谙满脸羞涩的看着他:“做什么?”
文晨坏笑着挑开了她的腰封,脱下了外裳:“你说呢?乖乖,我想你······”
宣神谙娇嗔地捶了一下文晨的胸口,也伸手解开他的腰封扔在了地上,伸进他的衣裳里,踮脚在他耳边说:“我也想夫君······”
文晨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低笑出声,一把将宣神谙抱起,走向榻边。
轻轻将她放在榻上,随后欺身而上,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文晨低头,再度吻住了宣神谙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热烈而急切。
宣神谙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着文晨的脖颈。
两人的衣物在这一番缠绵中渐渐褪去,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们的心跳愈发加快。
文晨的手在宣神谙的身上温柔地游走,让宣神谙忍不住轻轻颤抖,口中发出阵阵娇吟。
“阿晨…… 嗯……” 宣神谙的声音带着迷离与沉醉,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文晨听着她的娇声,更是情难自抑,不断地在宣神谙的额头、脸颊、脖颈落下一个个轻柔却饱含深情的吻,口中喃喃低语着对她的爱意与思念。
许久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榻上,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发丝,却依旧紧紧相拥,不愿分开。
宣神谙将头靠在文晨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轻声说道:“夫君~终于抱到你了。”
文晨轻轻抚摸着宣神谙的发丝:“乖乖,往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宣神谙微微抬头,看着文晨的眼睛:“夫君,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我们分开的每一日我都无比难过,日夜都会想起你,那种痛我不想再经历了,我舍不得再与你分开哪怕一刻。”
文晨听着宣神谙的话,心中满是疼惜,紧紧将她搂在怀中:“我知道,乖乖,那些分离的日子于我而言亦是煎熬,每一刻都在盼着能再见到你,如今你在我怀里,我便再也不会放开了。”
宣神谙摸着他的脸:“阿晨,我好爱你,好爱你啊······”
文晨吻着她的唇:“乖乖,我也爱你,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