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子晏拿着桂花糕跑着来永乐宫了。
越姮看了看一旁坐在那摆弄着小玩意儿的子端,憋着笑应了一声:“哎,母后在偏殿呢,过来。”
子晏兴冲冲地跑进偏殿,一时没看到子端,跑到越姮面前喘着气问她:“母后,子端呢?母妃做了桂花糕,我特意给他拿来的,这几块是给您的,是母妃做的,这些是给子端的,是我······做的。”
越姮指了指一旁的子端,笑着说:“喏,在那儿呢。”
子晏这才看到子端,笑嘻嘻地跑过去:“子端,我给你带桂花糕啦!”
子端别过头去,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你拿回去。”
子晏嘟着嘴:“这是我让母妃和翟媪教我做的,你的这份是我特意做给你的,你就吃点吧。”
子端偷偷瞟了一眼子晏手里的桂花糕,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但还是嘴硬说道:“我才不吃你做的,肯定不好吃。”
子晏一听,着急地说道:“不会不好吃的,我做的时候可认真了,子端,你就尝一口嘛。”
越姮看着子端还在端着,就放下怀中的子瑶走了过去,伸手拿了一块:“你不吃予吃,子晏,既然他不吃那就给母后吧,母后不嫌。”
子端见状,连忙伸手抢过越姮手中的桂花糕,嘟囔着:“母后,这是皇兄给我的,您不能吃。” 说完,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还不错。”
子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真的吗?子端,那你多吃点。”
子端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不停地吃着桂花糕,越姮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子晏等他吃完就拉着他的手:“阿弟,那你原宥我了吗?”
子端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看在桂花糕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啦,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丢下我了。”
子晏连忙点头:“嗯嗯,往后我再也不丢下你了,那今夜······我们一同睡可好?”
子端噘着嘴抱住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二皇兄,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子晏紧紧地回抱住子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弟,皇兄也想你,往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子端哭够了就抬起头看着他,抽噎着说:“那······那你······哄我睡······”
子晏笑着擦去子端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好,今晚皇兄哄你睡。”
越姮撇撇嘴:“子端,你一遇到你皇兄就什么都不会了,睡觉还得哄,予看你啊,就会折腾你皇兄,你怎的不让你二姊哄你睡呢?”
子端揉了揉眼,嘟囔着说:“二姊才不会哄我呢,她就会欺负我,我就要皇兄哄我睡。”
越姮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子晏拉着子端的手:“走,跟皇兄回母妃那,母妃那还有很多桂花糕呢,是母妃给父皇留的,咱们去把它吃了,不让父皇吃。”
子端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跟着子晏就跑。两人一路欢声笑语地来到了长秋宫。
“母妃,儿臣来了。”
宣神谙听到子端的声音就从内殿走了出来,笑着说:“呦,你们这是······和好了?手牵手回来的。”
子晏和子端笑嘻嘻地跑到宣神谙身边,子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子晏兴奋地说道:“母妃,子端已经原谅我啦!”
宣神谙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和好就好,以后可不许再闹别扭了。”
子端的眼巡视着四周,看桂花糕在哪里,边找边说:“母妃,父皇何时来啊?”
宣神谙笑了笑,“许是还得等些时辰,他政务繁忙,说不准呢。”
子端嘿嘿笑了笑,睁着眼四处查看:“母妃,今日就别让父皇来了,儿臣和皇兄今夜陪您可好?”
宣神谙看着子端那贼眉鼠眼的样,忍不住笑了:“为何?”
子端转头笑嘻嘻的看着她:“儿臣想您了呗,嗯······就是······就是,母妃,桂花糕呢?我咋没瞧见?您放哪啦?”
宣神谙看着子端那馋猫似的模样,笑着说:“偏殿呢,就知道你惦记着。”
子端和子晏忙不迭地跑过去,看到那一盘香喷喷的桂花糕,眼睛都放光了。
子端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母妃做的桂花糕就是好吃。”
子晏也跟着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母妃,以后我也要跟您学做桂花糕,做给子端吃。”
宣神谙温柔地看着他们:“好,只要你们喜欢,母妃随时教你们。”
文晨走了进来,看着子端吃的满脸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子端,你怎的跟个花猫似的?”
子端听到文晨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地上:“父皇......您来怎的没声响啊,吓死儿臣了。”
文晨走上前,轻轻擦掉子端脸上的糕点渣,笑着说:“朕要是出声,哪能看到你这副可爱模样。”
子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子晏在一旁偷笑。
宣神谙笑着走上前:“陛下今日来晚了。”
文晨笑着揽过她:“乖乖可是嫌朕来晚生气了?”
宣神谙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文晨赶忙赔着笑:“是朕的不是,今日政务着实繁忙了些,这不一处理完就赶忙过来了。”
宣神谙握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撒娇:“去内殿吧。”
文晨扭头看了看子端和子宴,看他们正专心吃桂花糕呢没看他们,就回头凑近她耳边说:“可是想朕了?”
宣神谙红着脸抬头看着他,微微点头,手捏了捏他的手背,文晨心中大喜,一把抱起宣神谙就往内殿走去。
子端和子晏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这一幕,子端笑嘻嘻地说:“父皇和母妃又要去说悄悄话啦。”
子晏也跟着笑了起来。
到了内殿,文晨轻轻把宣神谙放在榻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下,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宣神谙微微喘着气抱着他的脖颈回吻他,两人吻了许久,直到宣神谙有些透不过气来,文晨才松开了她。
宣神谙自有身孕后就特别黏他,身子也有了变化,一见到文晨就会想起那档子事儿。
“阿晨,我是不是得病了?一看到你就想和你亲近,还······还会想······那档子事儿。”
文晨听到宣神谙这番羞赧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我的乖乖,这可不是病,这说明你心里满满都是朕,朕欢喜还来不及呢。”
宣神谙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就你会说,那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文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你现在三月有余了,再等等就能······适当的······那个了,到时,朕给你解解。”
宣神谙听到这话,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地把脸埋在文晨怀里:“你就会不正经。”
文晨笑着抱紧她:“乖乖,朕说的可是真心话,这几个月可把朕憋坏了。”
宣神谙轻轻捶了他一下:“那也不许说出来。”
文晨嘿嘿一笑:“好好好,不说。”
宣神谙抬头笑着看他:“怎的不让阿姮给你······”
文晨轻哼一声:“阿姮只顾着子瑶子莺了,不顾朕,不让朕碰,你说你俩,一个生完孩子不想那事儿,一个怀着孩子老想那事儿,让朕······让朕该如何啊?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让碰,朕······朕出家算了。”
宣神谙被文晨这副委屈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瞧瞧你,堂堂一国之君,竟像个孩子似的撒娇抱怨。”
文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就是嘛,朕这后宫只你们二人,不忍着那能如何?”
宣神谙憋着笑揶揄他:“不还有个徐美人吗?”
文晨一听就变了脸色:“宣神谙,你再说。”
宣神谙瘪着嘴看他:“你······凶我。”
文晨一见宣神谙委屈的模样,立马慌了神,连忙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哄道:“乖乖,朕错了,朕不该凶你,朕心里只有你和阿姮,那个徐美人朕从未放在心上。”
宣神谙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还闪着泪花:“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凶我了。”
文晨忙不迭地点头:“不会了,不会了,朕保证。”
宣神谙抱着他:“我就是逗逗你而已,你就凶我,哼,还连名带姓的叫我。”
文晨轻轻拭去宣神谙眼角的泪花,满是愧疚地说:“是朕不好,是朕不好,乖乖莫伤心了。”
宣神谙蹭在他的胸前:“那你往后不许说我。”
文晨点头:“好,不说,再也不说。”
宣神谙抬头吻向他:“那我给你。”
文晨吻了吻她,摇头:“不,再等等,现下还不稳。”
宣神谙感动地看着文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阿晨,你对我真好。”
文晨宠溺地笑了笑:“朕不对你好对谁好?”
宣神谙亲亲他的唇角:“那你要一直对我好,直到老去。”
文晨认真的点头:“好,一直。”
殿外传来子端的声音:“父皇,母妃,我们能进来吗?”
文晨和宣神谙相视一笑,文晨说道:“进来吧。”
子端拉着子晏进来了:“父皇,今夜我和皇兄在这陪着母妃,您就回您的寝宫吧。”
文晨故意板起脸:“哦?你们这两个小鬼头,是想把朕赶走?”
子晏连忙解释:“不是的,父皇,我们就是想和母妃说说话。”
文晨笑着戳了戳子端的额头:“你呀,心里那点小九九朕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吃这桂花糕,怕朕跟你们抢?”
子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文晨笑了笑:“好了,你去给父皇拿一块儿过来我尝尝就行,剩下的你们吃吧,朕今夜就陪着你们母妃,你们俩去偏殿睡吧。”
子端听了,忙不迭地跑去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文晨,笑嘻嘻地说:“父皇,您尝尝,可好吃啦!”
文晨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点点头:“嗯,确实不错。”
子端和子晏对视一眼,乖乖地去了偏殿。
夜里,文晨与宣神谙沐浴出来,文晨将宣神谙抱到榻上,为她盖好被褥,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
“乖乖,睡吧。” 文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宣神谙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心思想到了别处,小手慢慢摸到了他的腹部。
文晨知她又想了,按住了她的手:“乖乖,莫动了。”
宣神谙娇嗔地说:“陛下就不想吗?”
文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想,如何不想?但此刻你的身子为重,朕不能乱来。”
宣神谙不依不饶,在他怀里扭了扭,娇软的身子往他身上靠:“夫君~就一下,就一下嘛。啊?”
文晨被她这般撩拨,气息愈发不稳,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乖乖,莫闹了,朕怕忍不住伤了你和孩子。”
宣神谙不肯罢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夫君,不会的,妾心中有数,给我吧······”
文晨想了想,看着她难受的模样犹豫再三:“那······那就一次,朕慢点。”
文晨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尽量避免碰到宣神谙的腹部,两人之间情意缱绻,许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宣神谙脸颊绯红,靠在文晨怀里微微喘着气,文晨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满是怜惜地说道:“乖乖,可还好?没伤着你和孩子吧?”
宣神谙羞涩地摇摇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陛下今日倒是温柔得很,妾没事,就是有些乏了。”
文晨赶忙将被褥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严实些,轻声说道:“那乖乖快睡吧,今日是朕没忍住,往后可不能这般了,定要以你和孩子的安危为重。”
宣神谙应了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文晨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也缓缓闭上了眼,一夜好眠。
转眼间,宣神谙即将临盆,文晨日日都来陪着她,小心翼翼的看顾着她,整个孕期她的性子也见长,动不动就气着了,只要一不顺心就对着文晨开始使小性子,文晨只好哄着她顺着她,不敢有一丝拒绝的苗头。
这日,宣神谙坐在榻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眉头微皱,嘟囔着:“这孩子,在肚子里真不安分,踢得我好难受。”
文晨赶忙坐在她身边,轻轻帮她揉着肚子,温柔地说道:“乖乖,辛苦你了,等孩子生下来,朕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竟敢这般折腾他母妃。”
宣神谙噘着嘴,轻捶他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
文晨握住她的手,笑着赔不是:“是朕的不是,乖乖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正说着,宣神谙突然脸色一变,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声音带着痛楚:“啊…… 夫君,肚子好痛,怕是要生了……”
文晨顿时慌了神:“翟媪,传太医,传产婆,神谙要生了!”
翟媪赶忙应了一声,匆匆跑去传唤太医和产婆,整个长秋宫瞬间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宫女们进进出出,忙着准备热水、干净的巾帕等一应生产要用的物件。
文晨心急如焚,紧紧握着宣神谙的手,一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一边焦急地安抚着她:“乖乖,别怕,太医和产婆马上就来了,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朕在这里陪着你呢。”
宣神谙咬着唇,强忍着疼痛,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地说道:“夫君,我…… 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朕在呢,你向来都是最坚强的,一定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的。” 文晨心疼得眼眶泛红,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给宣神谙力量。
太医和产婆们匆匆赶到,产婆们赶忙上前查看宣神谙的情况,一边指挥着宫女们准备,一边说道:“陛下,还请您先移步到外殿等候,产房之内秽气重,不宜久留。”
文晨哪里肯舍得离开,皱着眉头说道:“不行,朕要守在这里陪着贵妃,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产婆面露难色,又劝道:“陛下,这是规矩,您在这儿,老奴们也施展不开手脚,还请陛下移步,等贵妃娘娘顺利诞下小皇子或者小公主,老奴第一时间来通报您。”
宣神谙强忍着疼痛说道:“陛下,你先出去吧,妾…… 妾没事的,你在这儿,妾心里反而更紧张了,出去等消息吧。”
文晨看着宣神谙那痛苦又坚定的眼神,无奈只好站起身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殿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着:“你们定要小心照顾贵妃,若有什么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待文晨走到外殿,便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竖起耳朵听着产房内传来的动静,每一声宣神谙痛苦的呻吟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不已。
越姮得到消息匆匆赶来:“陛下,阿姊如何了?”
文晨焦急地看向越姮,声音都有些发颤:“产婆刚进去,朕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只听得神谙在里头痛苦万分,朕…… 朕实在揪心。”
越姮赶忙上前握住文晨的手,轻声安慰道:“陛下莫要太过忧心,阿姊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诞下孩儿的。”
文晨微微点头,可那眉头依旧紧锁,目光始终盯着产房的方向,一刻也未曾移开。
产房内,宣神谙咬着牙,拼尽全力地配合着产婆的指示,额头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凸显出来,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那一声声痛苦的呼喊在屋内回荡。
“娘娘,再加把劲儿呀,已经能瞧见孩子的头了,快了,快了啊。” 产婆在一旁不停地鼓励着。
宣神谙紧紧抓着身旁的被褥,身下痛得她如抽筋剥骨般,忍不住喊出了声:“阿晨······夫君·····好疼啊,神谙好疼啊······”
文晨听着她痛苦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不顾众人阻拦,就要往产房里冲去,越姮赶忙拉住他,焦急地劝道:“阿文,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扰乱产婆们做事,阿姊一定能挺过去的,你要相信她。”
文晨红着眼眶,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朕怎能不揪心,听着她这般痛苦,朕恨不得代她受这苦楚。”
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那声音仿佛冲破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文晨整个人都愣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急切地看向产房门口。
产婆满脸喜色地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走了出来,笑盈盈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贵妃诞下一位公主,母女平安呐!”
文晨无比欣喜的笑了出来,眼眶中激动的泪花在打转,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手中接过那还在啼哭的小公主,看着襁褓里粉嘟嘟、皱巴巴的小脸蛋,心中满是柔软与怜爱。
抬头急切地问产婆:“贵妃如何了?她可还好?”
“陛下放心,贵妃娘娘虽耗尽了力气,但并无大碍,这会儿已经歇着了,只是身子还虚弱得很,需要好好调养。”
文晨松了一口气,抱着小公主走进产房,越姮随着他进去,来到宣神谙的榻边。
只见宣神谙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母性的温柔光辉。
“乖乖,你看,咱们的女儿,她好漂亮啊,像你一样。” 文晨坐在榻边,轻声对宣神谙说道。
宣神谙虚弱地扯出一抹笑,微微抬手想要摸摸孩子,文晨赶忙把小公主往她跟前凑了凑,让她能够触碰到。
“陛下,给她取个名字吧。” 宣神谙声音很轻,累极了。
文晨看着怀中的小公主,思索片刻后:“就叫子念吧,愿她往后的日子里,心中常念美好,亦被这世间温柔以待。”
宣神谙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慈爱:“子念,这名字甚好,愿她一生顺遂,所念皆可得。”
越姮在一旁笑着附和:“嗯,这名字好听,这是陛下的第五位公主,平日里叫小五也顺口些。”
文晨笑了笑:“叫小五也可。”
宣神谙笑着说:“嗯,都行。”
几人没说一会儿话宣神谙就累的睡着了,文晨守在她身边让众人都退下了。
日子过得很快,子念在众人的呵护下逐渐长大,出落的粉雕玉琢,聪明伶俐,深得文晨和宣神谙的喜爱。
宣神谙和文晨的感情越来越稳固,二人常常静静地待在一处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随着年岁渐长,文晨自觉精力不如往昔,便将皇位传给了子昆,和宣神谙,越姮过上了含饴弄孙的日子,尽享天伦之乐。
一日,二人在睡梦中安然离世,待越姮来喊他们时才发现了,她没有哭,安静的把他们的手放在了一起。
“母后,如何安葬父皇和母妃·····”
“合葬······”
“那您······”
“予······就不陪他们了,下辈子就让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
“夫君,若有来生,你要早点找到我好不好?”
“好,我一定早点去找你。”
“我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只爱我一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好,只爱你一人,只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
“神谙,你在哪?”
“夫君,你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让你等久了,我终于寻到你了······”
“你可还记得我们的承诺······”
“当然记得······”
“那······是什么······”
“只爱你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
“我只爱你,这一生只你一人······”
“好,一生一世一双人······”
“嗯,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