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天后就要到中秋夜了,天浥总统。”在埋葬宾果和安安之后的三天,我看了看那日历,说道,现在,距离九月中旬的中秋节真的只剩下不到一两行。
“是的,”天浥总统道,“至少的是,我们能够给希拉大人一个很完美的中秋夜了。”
“但是…我更想要的是,让希拉大人能够和自己曾经的家属团圆吧。”我只是稍微用食指碰了碰,低着头道,“因为…不管是我还是索尼克,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到底在哪里,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唉…”
“嗯…”天浥总统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可能她也想起了已经迷失去的家人吧。
“不过终于是能在中秋夜之前,将这两个公主病打败了。她们甚至还在网络声称,要在中秋节展开行动来镇压我们,而且…”
“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天浥摆摆手,“小塔,竟然我们已经结束了,要不然你可以跟希拉大人私信下,等到中秋夜的时候,咱们一起去逛街玩玩。”
“嗯…”我说道,“不过这也多亏了你,还有音爆索尼克他们的功劳呀。其实,我想要感谢的是,除了你之外,还有音爆塔尔斯…另一个我…”
“音爆塔尔斯…”天浥总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我都忘记了,想要带着他一起来主世界看看,音爆苏联的地球和我们新苏联的地球,究竟是怎样一个区别后的世界呢。”
“竟然我们有中秋夜…音爆苏联和苏联帝国,应该也有中秋节吧,会不会和我们的宇宙时间是同时同步的?”
“是的,你要知道,我们从相遇的那一刻,时间早就已经统一了。不管他们之前的历史是怎样的,在与音爆苏联相遇之后,我们从天气系统和环境分析之后,便用新苏联的公历来统一了我们三大国的时间线。他们也会在下周开始过中秋节了…”
“哦,那正好呢,我想要在中秋节去找音爆塔尔斯,还有奈恩他们世界的索尼克团队都一起过来。这可是一个团圆的节日呢。”
我微笑着点点头,心中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喜悦,又一个新的节日就要到了。
“看看那天上的月亮吧,等到那个时候,天空的月亮是非常饱满的。”天浥总统指着天空说道。
“可是,现在只是白天啊…现在的太阳还是那么大…”
“那只是因为我们的眼睛被太阳的强光所隐蔽,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小月牙,只要你认真一看,是可以见到月亮的。”天浥总统道。
我决定打开窗户,从太阳的下方看过去,果不其然,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白色而模糊的小镰刀。此时,外面正好也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在福城市的窗外,正好背对着太阳一侧。那小镰刀并没有因为太阳所散发的热量而消失,仍然顽强地闪着它那白色的光芒。
莫比乌斯的星球,也有一颗月亮在围着它旋转,尽管比地球更大,但是那轮明月和莫比乌斯星球之间的引力却和地球与月亮类似。我们西岛的狐狸天文学家还经过规律判断到,如果到了中秋节,莫比乌斯星球的上空也会有一轮明月。
但我可并不知道,奈恩所在的纽轭市头顶的天空中,以后会不会也有一颗明月吗?可是,纽轭市一直都是暗红色的天空,完全是暗无天日,我都想不到那地表也究竟有多荒凉呢。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讲白天中的明月呢?”我轻轻地摇着天浥。
“如果说,我是太阳,你是月亮。我每一天都会落下,就像那落山的夕阳,但是在黑夜之中,太阳又能给月亮提供光照和能量。正是因为有明月的照明,大地才不会彻底堕入黑暗。哪怕他再多么微弱,有时候也是赐予一些迷路者指名方向的。”
“那就是说…”我的心思开始想着希拉大人的事儿,并没有听得非常清楚。曾经我带着他一起并肩作战,在芗阳市里一起痛打那两位伤害了我们的公主。宾果和安安,如今她们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也许多少天之后,会不会带着她们的恩怨而长大,或者会给福城市带来什么新的灵异事件?也许是我看某些都市传说看多了,但至少,她们犯下来的罪行,是根本无法原谅的,哪怕她们化为厉鬼前来复仇,也很难抵挡得住我们精心布置的抗鬼陷阱。
说起来,我以前也挺怕鬼的,不过中秋夜并不是给这些鬼魂团圆所用的,毕竟中元节早就过去了。
“小塔,其实你不是没有用处的,知道吗?”天浥总统说道,“至少你长得又小又可爱啊,虽然没我那么成熟,而且你还有一个很好的脑子。你瞧,虽然月亮看起来只是一颗围着地球的无用的大石头,可没有月亮的话,晚上的地球也仍旧是漆黑一片,连月光都看不到,只有那更遥远更漂亮的星辰。月亮并不会像那些恐怖片中的血月那么可怕。”
“所以…我…我真的不是那种只会依赖于别人的狐狸吗?很多的莫比乌斯人曾经都叫我一只跟屁虫,因为…没有索尼克和你的存在,我都不知道怎么…”
“你还很小,没有等同于成年人的处理能力,这很正常。不过你可以慢慢消化,毕竟你也不是没有处理能力的啊,你瞧,你治理西岛这几个月,一下子就把西岛的年人均gdp给调到了快三万美元的水平。我可不是没有计算过解放前西岛gdp的总量,那个时候西岛还有几千万的贫困狐狸。自从你到来后,西岛一下子就成了黄金做的富裕岛,其余的莫比乌斯加盟国都没有西岛发展的这么快这么富强,怎么说你没有治国的能力。”
“可是…我觉得这还是你的功劳,天浥…我真的是干不出这么大的场面。而且主要的物资还是靠着你…”
“你至少比那些一手好牌打成烂牌的人好多了,而且我们送的资源,其实并不太多。西岛70%的功劳还是靠在你的手上,所以你其实就是在黑夜中的那轮明月,虽然没我太阳那般明亮,但是你也可以为一些在迷路中的人指名方向,这也是你的价值哦。”
“我…”当我听着这句温柔的话语后,我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天浥总统刚刚好刺中了我柔弱的心脏…
是的,我的自信和高兴都仅局限于表面上,然而我也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丝小小的抑郁。在有的时候,我就会陷入一段的消极状态,甚至我觉得会不会是有两个人格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抑郁呢?也许是以前被暴力所受过的创伤吧。
但是这一次,宾果和安安在网络上对我的精神打击也并不弱,除了她们在现实之中对希拉大人和我的骚扰之外,还持续不断地进行网络战斗。不停地利用人类网络能够艾特用户的方法,对我在网络的号进行了一波激烈的狂轰滥炸。奈何,我只是看着她们还没有对我进行人肉搜索的份上,我也没有关注到太多的事儿上。
天浥总统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每当我跟着你在一起睡觉时,总是听到你经常在睡觉的时候哭泣,然后不断地说着梦话…你一直在说,你没有用,你很差,你的大脑正在被未知的东西所腐蚀。真的要把我吓死。”
“真…真的?”我惊讶地问道,之后我就低下头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有着哽咽起来:“天浥总统,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做噩梦…就是经常梦见,索尼克离开了我,还有纳克鲁斯等等,甚至是你被殴打的场景,非常血腥而且恐怖,有时候甚至还梦到的是,索尼克和你,一直在不停地骂我,说我什么都不行,我…”
我快要哭了,好像真的有一大堆的拳头在朝着我的脸上拼命地打着。
“想得太多了,小塔。”天浥总统说道,“我们哪怕是以后,也不会这么攻击你。小塔,你真的没有那么差,至少你的脑壳还有一个很高的智商,索尼克需要你呢,整个国家联盟更需要你的存在。唉,这句话我都不知说多少次…不过,你不必这么太悲观,对未来也不要太焦虑了,先从现在开始看起。”
“是…我确实是太担忧了,加上以前孤独和战火时期存在的噩梦…”我再一次低着头说道,“我…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只会依赖于别人的小耗子。”
我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号啕大哭,但是有的也只是偷偷地抽泣,这一次,我似乎感觉眼睛一热下,似乎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
“放心,你的能力其实已经超凡了。对于一个正常的八岁孩子来说,他还并不具有和成年人一样的独立能力。我其实也很钦佩你,我想起以前八岁的时候,一场大病甚至比你还更惨烈呢,我记得,那个时候可是比较严重的支原体感染…”天浥总统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说,“有个话说,先苦后甜,这才是最完美的人生,对你来说,这是狐生。对不对?你现在也不是很甜吗?”
“嗯…”我只是微微的点点头,静静地让天浥笑着抚摸我的头部,让我有点更加清爽。心里终于是舒服了许多,那一刻,是几乎要崩溃的形态了。在痛快地哭一阵子后,终于是把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出去了,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太阳…外面,仍旧是晴空万里。
我再一次打开网络后,心真的是有种说不出的快乐感,当我再次看到宾果和安安的视频和空间后,那上面的六个大字让我感觉到一阵地欣喜:“该账号已封禁。”
“她们两个的号,已经被封了…”在我的心里,真的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是的,她们那些在网络上攻击着我们的视频,基本都被封了,我们在网络和现实的威胁也基本解除了!我们真正胜利了…吗?
不过,至少她们再也不会干扰我们了,除非,她们的鬼魂再一次显灵,变成网络上的某种电子宠物,继续攻击我们?
看着莫比乌斯,这片崭新的大地,再看着坐落于那闽清北方的那两座高高的双子塔,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希拉大人也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只是我一直担心的是,他究竟在双子塔的后方新开了一座山洞,山洞里所隐藏的秘密实验室。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为何宾果和安安能够精准地寻找到希拉大人的双子塔?
在即将到达中秋夜的那个时刻,在我那略带激动的心里,还是不由地出现一丝的疑虑。终于要再次见到希拉大人,真的很快乐呢!
殊不知,这一次,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希拉大人,还有那些SLC的团队…
终于,两周时间就像是漫长的两年那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很快就到了今年的中秋节。在此之前,我已经通过私信偷偷地跟希拉大人拉出来一起去逛逛,正好这一天的晚上也并不热,走出去还能感受到那凉爽的风。空中的月亮,在这一刻变了它那饱满如圆形的白色月饼。我选择坐在了一片湖面上,耐心地等待着希拉大人的到来。
中秋夜,月华如水,银辉洒满大地,静谧而祥和。在这美好的时刻,桂花悄然绽放,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节日的喜悦,竞相吐露芬芳。桂花的香气,清甜而不失雅致,它不像玫瑰那样浓烈,也不像茉莉那样含蓄,它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恰如其分地点缀着中秋的夜色,如在圆月之下的我们。
随着夜幕的降临,我们踏上了前往湖边的旅程。两旁的树木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一幅幅动态的水墨画。我们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宁静而期待。
到达湖边,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湖面平静如镜,反射着皎洁的月光,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湖边的桂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金黄色的花瓣不时飘落,点缀在湖面上,像是点点星光,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我们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静静地观赏着这中秋夜的美景。希拉大人拿出了带来的月饼和茶水,我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月饼,一边闲聊着,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梦想。
“希拉大人,等了这么久,终于来看一看湖边的中秋明月了。”我吃了一口月饼笑着道。
“嗯…”希拉大人点头道,“这也是我能够看到的最美丽的中秋夜了,以前,我为了功课和作业,甚至在我们的樱花游戏里,都看不到这种如此真实的月亮。”
“唉,一言难尽啊。我们终于是把那两个家伙给击败了,这场战斗,还是我们胜利了。”我说,“也多亏了天浥总统的帮忙,不然我和你一起孤军奋战,两个组织在一起也很难打倒…”
“确实是,”希拉大人继续笑着说,“坐在这里,我也终于是比以前放松许多了,最起码,我发布的视频不需要被她们给举报。无论如何,我也终于是知道了,任何熊孩子,最终都逃不过被惩罚的结局。所以,我想,如果以后再被像宾果这样类似的家伙,我还是不要理踩吧。”
“我也是,”我也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理的好,其实理这些公主病,反而会让她们变得更加嚣张跋扈起来。一旦冷漠对待,也许她们会自己理亏。如果她们开始出现伤害平民的行为,下一次就不是这样鞭刑了,直接就是吃子弹处理,也确实是被她们折磨太久了。”
“没有了宾果和安安,现在我终于能开始玩一些病娇模拟器的事儿。”希拉大人轻轻地用脚在水池上晃了晃,溅出一点点的小水花。
“所以,你现在的工作室是终于把热度蹭上去了吧。”我说。
“也并不太多,我增加的粉丝也才区区几百,后面我还尝试建造了一个小群,除了我们SLC的文学部成员外,还增加了一些我的粉丝团。可是,整个粉丝团也不到十人…大多数的人类,还是没有空闲吧。唉,我甚至觉得,我其实是被宾果和安安给骂火的。”
“也是,”我说,“她们真的是给你不错的热度,有时候,被攻击也不一定是件坏事吧。反正她们也是世界公敌,骂谁,谁就会被她们给带火,哈哈哈。”
“确实是这样的,”希拉大人听罢也轻轻地一笑,“以前还因为被宾果和安安所折腾着,那两个家伙甚至还在一致吹女生要性别对立,很难想象以后究竟会怎么危害社会。”
“唉…”我突然想起什么,然后低着头叹气着道,“只是希拉大人,我想要跟你讲件事,,
“什么事?”希拉大人问道。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我问道,此刻我的声音里还是有一丝的颤抖和担忧,“那一次亚舞有跟我说,说起你的缘故,她说你们刚好在中秋夜的时候就要离开了。”
“哦,”希拉大人也点头说,“是的,竟然宾果和安安没再来捣乱的话,那我也肯定是要走的。”
“哦……”我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希拉大人在这里的日子,虽然短暂,却给我带来了不少帮助和温暖。她的存在,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原本平淡的生活。可现在,这束光却要熄灭了。
“你……你会去哪里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舍。
希拉大人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去寻找新的冒险吧。但毕竟在这个宇宙里,一直待在双子塔之下也不是件好事。你要知道,这个宇宙很大,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去探索。”
我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在衣角上摩挲着,心里满是失落。过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希拉大人,如果你真的要走,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能不能有时间,可以再回来看看我妈?”我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希拉大人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傻狐狸呀,你以为我会真的离开吗?我只是去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但只要你们需要,我随时都会回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传递过来,让我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放心吧,我会回来的。而且,我相信你们自己也能解决很多问题。”
我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我会努力的!”
希拉大人也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转身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而我,站起来,望着月光照下来的波光粼粼的湖水表面,心中默默期待着,期待着他再次回来的那一天。
在中秋夜后,我做了一个不错的好梦,终于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噩梦了。第二天的早晨,我带着天浥总统,还有来自音爆苏联的音爆索尼克等一行索尼克团队伙伴,带到了双子塔的大门口。那一刻,我才终于知道了,那座隐藏山洞的来临-原来希拉大人在萩原恩的帮助下,早就开始创造一座传送门了,就是等到宾果和安安成功被消灭的那一刻…
随着一声剧烈地爆炸声,大地开始怒吼震动,随即在双子塔的下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方形传送门。那传送门的内部,一座刚刚新建起来的学校映入眼帘,无疑,可能希拉大人已经提前建好了一座崭新的SLC传送门…
“再见!”我挥起手帕,笑着跟希拉大人说道。
希拉大人轻轻一笑,也跟我说:“有缘再见。”
希拉大人进入传送门之后,这扇传送门也终于关闭,只留下了两栋空旷的大楼,和数千名的士兵。
这一次,我们选择了将双子塔留下来。数千名士兵时刻在这里驻守着,他们正静静地等待着希拉大人,哪怕是十年,几十年,还是一百年,上千年,他们都在保护着希拉大人留下来的那些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