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是假的,虽然在三边坡有点势力,但还是安全为要,我也怕惹恼了他,麻溜下了车“别这么凶嘛,对了我叫陈亭,亭亭玉立的亭”
他没理会我,开车走了,我叫车回了象龙国际
再见到他是在禅林,我去比丘寺有事谈,姑姑的慈善基金跟禅林有挂钩,今日正是找大僧人安排此事。老实说今天发了低烧,谁知转眼看见了但拓在关卡卸货,我感觉身上更热了,我老远喊“但拓”
但拓看向我,看了几眼没有任何反应,我跑过去,“但拓,你还记得我嘛”
但拓不理我,我就在一旁站着。我看见他的车钥匙插在车前,心生一计。但拓与我擦肩而过上了车,我就在后面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什么表情,但拓走下来,伸出手“钥匙给我”
“什么钥匙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一脸无辜,却笑得贱贱的
但拓把我抵在车上,问“说,你是哪个派来的”
“哎哎啷个动手诶,都说了是旅游的噶”
但拓审视着我,我又说,“我又没恶意,不然你早把我崩了”,这时天上忽地下起大雨,我们都被打湿了,他胸膛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他问我“你怎么到的禅林,这里关卡设得严,旅游可进不来”
“我听说这有貘,花钱进的关卡”我和象龙的关系,还是低调为妙
“我那天说旅游那是不让细狗多想,你是干啥子的你自己心头清楚”
我看着他,作势要亲上去,他这才放开手,
“诶你就别管我怎么进来的了,我们……啊湫……已经淋了好久雨了”
“车钥匙”
“你说给就给你啊”
“……你脸啷个这么红”
我摸了一下脸,好像是有点烫“红,我才不是因为见到你才……”话还没说完,我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躺在一个竹房里,我心想这多半是但拓的住处,我刚坐起来,进来一个白发的妇人“妹妹你醒了哈,还感觉难受不,你别怕哈,我是但拓妈”
“没事了谢谢嬢嬢”说着打算站起来
“诶妹妹,你再躺哈撒,才退烧,放心嘛,枕头些都是干净的,但拓不经常回来睡”妇人拉着我坐下,又问“妹妹,你跟但拓好久了”
“啊……不是啊嬢嬢,我……”
但拓妈妈握住我的手“这些年,但拓从来不考虑婚嫁,我是心慌啊,他弟弟娃儿都三岁咯”
“他还有弟弟呀”
“叫貌巴,你不晓得噶,妹啊你叫啥啊”
“陈亭”
“要得,亭妹,阿亭”我陪但拓妈聊了一会,打算动身走了,但拓妈虽不舍,但还是给我指路“妹啊,你要是找但拓,就顺着这条路去”
我顺着她手指方向往去“要得,谢谢嬢嬢”
这条小路沿着河,我一路走到了一处寨子,我偷摸进去,没什么人,透过竹编的围墙,倒是看见了上次那个细狗,也不知道这个但拓是哪方势力
“诶,你又来干啥子”身后是熟悉的声音
我直接被押去了寨子里面的屋子,细狗看到了跟上来“拓子哥,你真的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啊”
“不要乱说,我带她去见猜叔”
“猜叔,这个女人就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个,您看咋个处理”
这个猜叔,身着白色麻布衣,下身系着褐色围裙,“怎么称呼,这位小姐”
“陈亭”
“陈小姐,有什么事吗”
这个猜叔我是知道的,来这了解了,达班猜叔,做跑边水的生意,也不好惹,这不是大曲林,强龙也难敌地头蛇,我谨慎回答着“找但拓?其实也没什么事”
“没事,你跑来我们达班寨子干什么”猜叔语气平静,低头泡茶。
我灵机一动,“猜叔,我想投靠你啊,我打听到咱们这可以跑边水,想来赚钱啊,我的护照不知道丢哪了,钱也丢了,没处去啊,主要是但拓带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