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机一动,“猜叔,我想投靠你啊,我打听到咱们这可以跑边水,想来赚钱啊,我的护照不知道丢哪了,钱也丢了,没处去啊,主要是但拓带我来了”
“我带你回来不是带你耍的,你到底有啥子目的”
“我们达班不是想来就来的,何况你还是女人”
“那我少要一半的钱,管我吃管我住就行”
猜叔怀疑我,我也不说实话,大家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细狗倒是说道“嘿嘿,猜叔,我看拓子哥就需要这个女人”
但拓还没气的指着细狗“你莫要乱说,我跟她点都不熟”,我倒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猜叔喝了口茶,说“但拓,你来带陈小姐。细狗,你带陈小姐去西边屋子住”
——上帝视角
陈亭走后,但拓说,“猜叔,你为哪样要把勒个陈亭留下来,他来路不清不楚的”
“正是要留下来,才晓得谁要动手,为何动手”
“猜叔,我看那个女娃娃也不啷个精明,遇上其他人现在不晓得埋哪点了,干脆直接抓来审一顿,马上就……”
“人不可貌相,你也说了今日在禅林见到她,禅林,没事谁去?我把她安排给你,也是方便你盯着她”,猜叔摩挲着茶杯
但拓思索了一会只能应下,“是”
——
屋子里生活用品都齐全,我给细狗塞了几张勃磨币,打听了但拓住处,“哎呦亭姐,这是做哪样,嘿嘿,拓子哥就住你对面那楼”
后来我真的在达班跑边水,但拓教我认了勃磨字,教我怎么跟本地人打交道,我问但拓,“你一直都跑边水嘛”
“嗯,小时候做错了事,猜叔对我有恩,就一直跟着他了”,“你呢,一个女娃娃来跑边水,啷个想的,三边坡,女人不好混,尤其是漂亮女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啊,为了你啊”,我抖机灵的回复
但拓面无表情,耳朵却红了。
我在副驾,老是盯着但拓的侧脸,但拓起初不愿意跟我交流,他说女人是累赘。偶尔遇上毒贩对我有反应,但拓又说,“这是我女人,各位兄弟找点嫩的嘛”,又塞了些钱给他们,这时我都当好小媳妇,躲在但拓后面,还能趁机摸他结实的臂膀,“摸够没有”,“没有”
我定期跟马渡通话,酒店和商会都没大问题,我跟马渡说我在勃磨其他地方旅游,日子好像就这样淡淡的过。
炎热的夜晚,空气总是黏黏的,今天是貌巴生日,寨子里兄弟们都在喝酒,但拓没喝,他给大家烧烤,我也不喝,我是女的。
“喂,拓子哥,来喝酒撒”,小柴刀哟呵着
“喝啥子哟,一哈还要去麻盆卸货”
我就在旁边打下手,我说,“咋个还要跑,大晚上的,明天白天去撒”
“别个就要早上送过去,我们咋有办法”
“拓子哥,你该带上陈亭诶,我看她舍不得噶”,细狗最爱点我俩鸳鸯
但拓好像都麻木了,“我舍不得你,带上你要不噶”
细狗闭嘴了,吃上自己的烧烤,猜叔从楼上下来,“你们就会说,阿亭好歹还帮但拓打下手”
但拓笑了,“她哪是打下手啊,烤了十串她要吃一半”,
兄弟们都笑了,好像达班出现了个女人并不影响什么。貌巴招呼我来吃东西,“亭姐,来坐到吃”
猜叔把但拓叫走,我接下了厨房的活“我吃饱了都,我给你们做中国菜怎么样”
“好啊亭姐,上次吃了你做的那个,糖醋排骨,一直想着呢,我哥还喊我不要来麻烦你,我看他是想霸占你的一个人的手艺哟”,兄弟们都起哄。
我喜欢但拓,在寨子里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