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达班一个月,知道这个消息,也顾不得天黑,必须去达班,马渡追上来,“小姐,小姐,天黑了您去哪啊”,“别管我,我有事”
一脚油门到达班,进了寨子也没人,找了一圈,进屋一看,大家都在,而貌巴,却变成照片挂在墙上,猜叔没想到我能回来,我确实不该趟这浑水,来了可就暴露我不简单了。可是貌巴死了,但拓,我放不下。
“亭姐!”细狗惊讶
但拓回头,原本湿润的眼眸闪了闪,没有说话
“阿亭,我以为你回国了”,猜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似乎还带着关切
“我听说达班出事了,必须回来看看”,我表明心意
猜叔点点头不说话,离开时拍了拍我肩膀
我走到但拓身边,他看上去憔悴极了,我问,“怎么回事?”
但拓递给我一本护照,我打开,“沈,星”,怎么是个中国人
但拓要走,我拉住他,“你去哪”
但拓甩开我手,“我必须找到这个沈星算账”
我知道他平日沉稳,可遇上貌巴的事,他真会红眼
“猜叔肯定派人去找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去也不迟啊”
“是啊拓子哥,你去了也帮不上啥子,明天再说吧”,细狗也劝道。
但拓久久不能平静,我只能静静的陪着他,“貌巴还说想吃我做的中国菜,还没吃过几次,他肯定没吃够勒”
“你走了又回来做哪样?”我们坐在台阶上,但拓问
“想回来,你还不准我回来嘛”,我低头扯着树叶,沉默一会,“我给你整点东西吃不,你肯定累一天了,想吃啥子?”
久久的寂静……我转过头看,但拓靠着柱子睡着了,反正月亮也快掉下去了,那便坐到天明吧。
第二天我还是走了,因为,我爸陈会长回来了。一进会所,“陈亭你到哪里去了?”
“爸,我出去晨跑啊,听说你回来了我马上回来了”
“可据我所知,你昨晚彻夜未归啊”,看来我爸是打算问罪了
“去了趟达班,有东西落在那了”
“哦,落东西了,落的什么?我看是你的心吧!叫你好好在象龙给我守着,这点事也做不好,我送你去读大学,结果整天无所事事”
“好了爸,我这几天都不出去了,给你守着,怎么样,别生气了,你知道我一向不爱管这些,逍遥惯了,其实就是爸爸你在,我才能安心逍遥啊”,我看他真生气了,又装乖讨巧
“你这孩子”,陈会长喝了茶,不再说教我,接着又说,“行了,你姑姑他们下午才到,晚上记得来吃饭,还有个吴海山要来谈生意,这几天你跟着我”
“姑姑他们,难道毛攀也要来?还有你谈生意,我跟着干嘛”,毛攀这个坏小子,我看着就心烦
“等会见面你不要跟毛攀掐架,他不明事理,你总该明了。谈生意你必须跟着,听着也好,让你学学,别一天到处往外跑”
“行吧”,又要多久才能见到但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