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又要多久才能见到但拓啊
像是给我爸当秘书,这样当了一个月,我爸终于放我自由了。
这日正在街上溜达,找找乐子,听到一广西口音,“老板,我王安全怎么会骗你呢,这批货,那是顶好的哦”
另一人说,“一千万太贵了,我不要了”,说完就走
或许是我目光注视得有点久,这个王安全走上来,“美女老板,我叫王安全,找我最安全”,说着递上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王安全是吧,我问你点事”
“美女老板随便问吧,没有我条狗不知道的”
“达班猜叔你知道吗”
王安全声音低了些,“老板要问什么”
“不是说之前出了点事吗,现在怎么样,人找到没”
王安全跟我说了现状,原来那个中国人不是凶手,是个卖假酒的,不过得罪了毒贩,已经死了,而那个中国人,现在正在帮猜叔跑边水还债。
我了然的点点头,掏出钱递给他,他却不收“诶,不收美女老板的钱,权当交个朋友啦,老板有业务一定找我啊”
“行啊,我现在想找个吃饭的地,你带路吧”
王安全一路引我坐下,“美女老板,这家店是中国人开的,你一定吃得来”
“别叫美女老板了,我叫陈亭”
“诶是,亭姐”
“坐下吧,请你吃”,王安全说话好听,长得也俊
吃饭间,我好像看到但拓向我走来,我以为我看错了,直到眼前的人真的开口说话,“又物色上其他人了噶”
“不是,拓子哥,你咋在这”
“你吃饭,我就不能吃饭”,感觉但拓生气了,我还挺高兴的
“你啥时候喜欢吃中国菜了”,我笑着对他说
但拓不说话,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王安全站起来,“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有其他客户先走了”
我点头,但拓也要往外走,我连忙追出去“但拓,拓子哥,哎呀走慢点”
但拓不理会我,我只能跌倒在地,“哎呦我的脚”
但拓停下来,急忙走向我,“你个小憨狗,走路也能摔”
“还不是你走太快了”
但拓抓着我的脚腕,“脚怎么样,看起来没崴”
我扑在他身上,“哎呀超级疼,我肯定走不动了”
但拓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塞进副驾驶,“走医院”
“诶不不,我不去医院”,但拓狐疑,我连忙解释,“小伤,你把我带回达班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觉得猜叔还会让你回去?”
“这不有你在嘛拓子哥,我一个弱女子,只能依靠你了”,我故作娇弱的说
但拓虽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已经往达班开了,我又说,“你这是跑完边水回来嘛”
“嗯,去莱佩拉货回来”
“拓子哥,你为什么从不问我身份”
“你不说,我就不问”
说话间到了寨子,门口是个陌生人,看起来白白的肉肉的,应该是护照上那个人,他先开口“但拓,这是嫂子吧”
但拓否认,“朋友”
我打招呼,“沈星吧,我知道你,我叫陈亭,中国人”
“太好了,你也是中国人”,沈星在修车,我被但拓搀扶坐下,他说给我拿药去进去了
我问沈星,“你来这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聊了几句,细狗冒出来,“亭姐,太好了你又回来了,可不要每次都不告而别了”
沈星,“哦,原来他们一直说的那个亭姐是你啊”
我走过去敲细狗的脑袋,“你比我大,还叫我姐”
沈星盖上引擎,说“诶亭姐,你前面,脚看起来不是崴了嘛”
但拓从后面拿了药酒和纱布来,一脸黑的盯着我,“陈亭,你又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那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怵
“是是是,你啷个我我都愿意” 但拓好脾气的这样说
我诧异得说不出话,就连细狗也结结巴巴,“拓子哥,你真的是拓子哥嘛?”
但拓不理会这边,对沈星说,“阿星,过几天你送两个人去磨矿山,待两天就回来,到时候我给猜叔说这次能不能算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