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来时我接到我爸的电话。我看到但拓他们走了我也去找我爸了。
“陈会长,找我什么事啊”,我直接走到我爸的会客厅,客厅还坐着我姑姑和她的儿子毛攀
我爸板着个脸,“什么陈会长,没大没小的,我看你是野惯了”
毛攀还是我记忆里那一副跋扈又浮夸的样子,他满嘴挑衅的说,“表姐,是不是中国混不下去了,又来吸商会的血啊”
“毛攀,你嘴长下面了吧,还是来了趟三边坡,肝脏没丢,脑子丢了”,我是绝不惯着毛攀的,小时候也是见面掐的程度。
毛攀刚想站起来,“你!”
又被他妈按住,我爸也开口,“行了,每次都这样。姐,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跟陈亭说会话”
毛攀走时还不忘路过我撞我一下。
我坐下,“爸,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啊”
“一放你就找不到人,没事还不能喊你回来嘛。”,他又说,“你老是去达班干嘛,达班到底有谁啊”
我打哈哈,我爸又说,“封锁区现在打起来了,外面动荡得很,你少往外面跑,还有就是,你不是会看账嘛,我们在南勃邦那个伐木场接手过来好久,一直没人管”
我心下了然,我爸喊,“州滨”,这才注意到角落还站着个男人,此人蓄了胡子,满身腱子肉,表情也凶凶的。
州滨拿过来一个账本,我翻了翻,确实杂乱无章,州滨给我说,“陈小姐,我们砍伐运输都是自己操办的,收的钱也没有记账,只有什么运了木头,什么木头,多少木头”
我头大得很,这几页纸还有一半是勃磨字,“爸,我看不懂勃磨字,为什么不找个本地人看”
“外人我不放心。这样,州滨你先跟陈亭把这事处理了”,我爸吩咐完就要走,我对我爸这个外人的说法只觉得好笑。
州滨又叫住,“陈会长,那伐木场那边……”
“没事,毛攀不是也在嘛,先让他顶两天”,我爸离开了
州滨看着有些不甘,和我对视一眼,还是坐下,“陈小姐,那点看不懂的问我嘛”
我随意翻着那本账,“毛攀怎么也在伐木场”
“他自己跟陈会长说的”,州滨没好气的说
想来也是,毛攀分了州滨一半的权,毛攀本来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州滨还要带着毛攀,能舒服才怪。
“这样,我们今天就把账理完,你明天就能回伐木场”
州滨很意外,“是,陈小姐”
我跟州滨加班加点的理了本新账出来,一大早就拿给我爸交差
“不错啊陈亭,没想到你效率这么高,这样,我手下的金翠歌厅和娱乐城,你去熟悉一下业务”
“爸,你手下很缺人嘛”,我有些不情愿,毕竟已经一天没有看到但拓了
“我还不是怕你在外面乱跑,三边坡不比中国啊”
“行,我明白了”,我爸都这么说了,我还是留几天吧,“那我下午就去歌厅看看。”
第二天我又去了百盛娱乐城,这两处生意都挺好的,尤其是歌厅的刘金翠,看得出她的性格和能力,我也算和她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