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邮局,我想起昨晚给但拓写的信,现在寄去达班,估计明天早上他就能收到。如果要问为什么不打电话或发短信,因为中国人有句话叫,“见字如面”。想到这里,我又安心回去睡了一晚。
——上帝视角
达班的早晨比大曲林凉快,但拓和沈星已经找到帝萨的软肋,一会就要去抓他闯了祸的儿子。
细狗拿了一个信件过来,“拓子哥,勒上面写的你名字,好像是亭姐寄过来的”
但拓在刷鞋,一听是陈亭寄过来的,擦了手马上拆开来看,沈星也凑过来瞧
拿出信纸,只有十四个字,“日落西山非我意,晚霞再好不及你”
但拓只觉得这些字眼美好,或许陈亭给他写什么都是美好的,他不通诗文,还是问沈星,“勒是哪样意思”
“哎呦我不知道啥意思,拓子哥你自己意会吧”,沈星看了一眼,笑着摆摆手
但拓藏不住笑,收起信件,“这个小憨狗”
到了傍晚,日落西山时,但拓看着红火的天边,他心里想到了陈亭,然后明白了那句,“晚霞再好不及你”。
——
我觉得见不着但拓心里难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又回了达班。
“小星星,我又回来了”
沈星他们看起来又要去哪,我问了才知道,这是要带着帝萨去找艾梭
猜叔招呼我,“陈亭,来得正好,跟我们去麻牛镇吧”
我点点头,稀里糊涂上了车。到了地方,艾梭在喂他那只老貘,猜叔带着帝萨,帝萨承认他的背后老板是恰珀。我跟沈星在不远处聊天,听到是他找到合同的漏洞,又是他提供了帝萨儿子这个关键信息,“不错啊,阿星,这么聪明。你怎么知道帝萨儿子要狸猫换太子的”
“我认识一警察,他告诉我的”
“这样啊……”
“砰”,一声枪响,我和沈星都吓了一跳。沈星的电话铃又响起,我们溜达到镇子里,沈星接起电话。
兰波在喂牛,沈星向他点了点头示意打招呼,我走过去摸摸牛头,兰波笑着露出他一口白牙,眼睛清澈,跟第一次见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兰波递给我一把草,“你喂看”
牛一嚼一嚼吃下我喂的草,我又递给兰波一个巧克力,是上次但拓给我的剩下的
兰波笑得更明媚了,“谢谢陈亭姐姐”
姐姐二字真把我叫得……“咳咳,你怎么知道我叫陈亭啊”
“沈星给我说勒”,兰波把巧克力揣进兜里
我跟兰波在这边岁月静好,沈星好好打着电话,又突然被一群人追逐,“咋回事啊”
“姐姐莫怕,我去救他,你在嘞点等到”,兰波系上红头巾,拿了枪就追过去。
我看对面人多势众,找猜叔也来不及,好在对面没有枪,我还是决定跟上去。兰波比我及时,等我找到他们人时,那几个凶恶之徒已经不见了,果然子弹才是硬道理。
可沈星的脚边,却有一只受伤的貘。时隔十二年,三边坡再度出现貘,众人拥护沈星一路。猜叔和艾梭的生意也谈成了,艾梭还得到了沈星舅舅沈建东的消息。沈建东被班隆的干将过江龙抓去当苦力,他可以放人,但条件是沈星要拿貘去交换。沈星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毕竟要进封锁区,猜叔让细狗陪同。
我们一行人回达班也不早了,但拓站在黄昏下,我一踏上追夫河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