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还在原地站在不动,侧身挡住我,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拓子哥你放心,我不得有事,你先回去吧”
在我的半推半搡中,但拓才离开。
等人都走完了,我才瞪着多嘴的马渡
我爸冷言冷语,“你还瞪人家,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见我不说话他又继续说,“我说你怎么老往达班跑,是因为那个男人吧”
“什么男人,爸你在说什么”,我惯会装傻充愣的
“先不管这个,你怎么跟猜叔他们扯在一起的?”
“就……玩的时候,偶然间……然后……”。我爸见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勒令我事情没解决之前不准在出去。
“爸,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啊,艾梭的马帮道对我们商会那么重要,伐木场也是我们的,你快带人打回去”
“带人?我们只是商人,哪来的人可带,好了你不要说了,知道你比毛攀聪明,这段时间不要给我添乱了”
回了房间我叫一个苦恼,沈星和兰波还没救出来呢,我怎么能安心待着
——上帝视角
回达班的路上……
“猜叔,陈亭咋个被留在那儿了”,细狗问
“陈昊(陈会长全名)……陈亭……”,猜叔一直在思考
但拓反应过来,“猜叔,你意思他们是……?”
“还不能下结论,你别担心,早说了陈亭不一般,能在三边坡混的女人,不是有实力就是有背景”
但拓大脑有些混乱,沈星出了事,陈亭又好像有秘密,他不愿再失去什么。
——
手机动,是但拓
“喂拓子哥”
“你现在没啥子事噶”
“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你不要担心这边了,你……”,但拓欲言又止的。
“我晓得你要问啥子,我确实是商会的人,但是你们不要怕,陈会长根本不晓得我来达班,所以我也不会做害达班的事”
“不是勒个,我晓得你,我们都信你。不过猜叔在想你跟陈会长是不是……如果不方便讲就算了噶”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陈昊就是我爸”,我想不必遮掩,早晚都要坦诚的事,我又解释了事情大致经过
我苦笑,“但拓,你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嘛”
“听猜叔说过”
“猜叔还看西方戏剧呢。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不会的,我们不会……”,但拓没再说下去,或许是害羞,或许是他也不敢保证结局怎样,三边坡,最珍贵的,就是退路二字。
猜叔二进宫,带了但拓,自然也是带来了毛攀的佛牌,我硬是要求在旁边听着。
州滨跪在众人前面,肩上还绑着纱布,“会长,无论你们信不信,这一枪就是我去救毛总的时候伤的。我亲眼看见他倒在血泊里。”
“老天有眼”,姑姑这样说
陈会长不知对谁说,“也许他受了伤,伤得没那么重,也许是他想保命故意倒下的呢?”
州滨丧着气,点点头,“都有可能”
姑姑打断,“够了,别一唱一和的。陈昊,你外甥还没死,你打算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