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还没说话,州滨主动说,“会长,既然你把他交给了我,我就有责任负责他的安全。”
州滨换了个方向跪,“陈总你放心,就算把我这条命搭进去,我也一定会把他救出来。”
姑姑不理这边,对着我爸气势汹汹,“陈昊!你外甥还活着,你到底救还是不救”
“二姐,救,当然要救,而且必须救。但是,要看怎么救”,我爸慢条斯理的,看向了猜叔
我爸跟猜叔去另外的地方说话去了,我跟但拓对视了一眼,我出去,他紧随其后
“怎么样,这次能成嘛”
“猜叔说,伐木场本来是政府管理区域的,现在叛军的地盘在政府手上,伐木场在叛军手上”
我点点头,想通了其中道理,眼下只有我爸失去了伐木场,而政府军和叛军都各有所得,这是两家合起伙把陈会长骗了。猜叔的头脑果真不一般。
“可惜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做晚也劝了我爸,他叫我别管”,或者是感到态无能为力,我有些丧气
但拓声音轻轻的,眼神柔柔的,“听你阿爸的,人我们肯定救得出来”
但拓见我还耷拉着脑袋,捧起我的脸。他的手有些粗糙,却足够温暖。他的眼睛也足够明亮,就像三边坡的太阳,炽热,却不刺眼。“阿亭,莫想咯,你只管等好消息”
看到但拓笃定的眼神,我心稍稍安下来。
猜叔智计无双,三言两语就让我爸醒悟。总之一句话,我爸出兵抢回本身属于他的伐木场,完全是师出有名
三边坡进入夜里,但拓以买芭蕉的由头进去了一趟,摸清这帮叛军在伐木场的人数。
我找到州滨,要他带上我,州滨不肯,“陈小姐,这次是真战场,刀剑无眼”
“上次我也去了伐木场,这次我不跟着,怕对面起疑心。而且我有能力自保,你们开枪的时候我躲着就是”
州滨还不知道陈会长禁足了我,在他犹豫的时候我直接钻上了副驾驶,“走走走”
见了但拓,“你来做哪样?”
但拓有点生气,“哥,上次叛军可是见过我了,这次来才能增加可信度”
州滨靠在车上点烟,“别看我,她非要跟起来,陈会长的千金,也不能丢在路上吧”
“拓子哥,我还是有点身手的,信我”,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臂,故作搞笑
“你身手再好对面也是子弹”,但拓没好气的说,对我妥协,“好咯,你去车上吃点东西嘛”
我上了但拓的皮卡,不远不近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天一亮,做好一切准备,蓄势待发。
“黄花梨,你又来辽”
“我认得哪是黄花梨了,全部准备好了。你跟你弟弟刚好拉得回去”
木腰子吐掉嘴里的烟,“怎么就来了两车”
“对,就两车,因为我这次来,不要黄花梨”
“那你要哪样,红木?”
“要命”,手起枪落,木腰子和山羊胡应声倒地
枪声四起,我握好但拓留给我的手枪,缩在车里不敢动弹,我还是低估这个阵仗了
一直等到枪声远去,我才探头探脑地出来张望。尸体倒了一地,我顺着踪迹往伐木场里面去,林子里又传来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