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拍了但拓一下,但拓把衣服递给他,但拓看到我了,笑了一下,又继续“安慰”沈建东,“边境上经常有人踩着地雷,活下来都没得腿。你过几年再去看,每个人都拄起拐杖,走的飞快。”
但拓说得绘声绘色,沈星扯了但拓一下,让他少说两句,我也感觉但拓安慰得哪壶不开提哪壶,笑说,“拓子哥你可别说了,让舅舅吃饭吧”
但拓还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啊”
沈建东半躺在床上,“他说得对的,我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样想就对了,好好休息舅舅”,但拓说完跟着沈星出去,我也跟着出去
“拓子哥,毛攀呢”,沈星直奔主题
但拓语气带哄,“我晓得你舅舅少了条腿,你心头不高兴不舒服”
“但是毛攀,是陈会长的外甥”
沈星看了看我,终究没说那方面的,但肯定是气愤加不甘的,“我知道,都是为了救他,我是沾他光了”
“小星星,放心吧,毛攀再也动不到你们了,我保证”,怎么说呢,毛攀这个亲戚真的很难承认
沈星不能平复,“有什么用”
我楞了一下,但拓也转过来看他,沈星自知失言,“对不起亭姐,我不是针对你,我心里这坎过不去”
我回以笑容,但拓认真的扶着沈星肩膀,语重心长,“阿星,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你不晓得,猜叔他亲自来大曲林找陈会长,还遭到冷遇,还受了气,周旋半天,就是为了想把你给救出来”
“我明白,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毛攀不是个东西,大家都晓得,但是要收拾他,也是艾梭去,轮不到你”
“艾梭如果跟陈会长做生意他就不可能收拾毛攀,到时候咱跟毛攀一块跑这条路,他就是个定时炸弹”,猜叔从后面走来,沈星还在说,“猜叔真的没必要做这个中间人”
沈星观察到我跟但拓的眼神,终于转过头去,猜叔带着脖子受伤的细狗和小柴刀,“什么时候让你替我担心了”
“你怎么来了猜叔”,沈星寒暄到
“我来看你舅嘛”
“好好好”,沈星带猜叔进去
猜叔和沈建东又寒暄几句,直到扯到沈星回国。
但拓明显的脸色一变。沈星回国肯定比三边坡这地强,他舅舅也是为他考虑
两个长辈话里有话了几句,猜叔说要去看西图昂,一伙人就出了沈建东的病房
到走廊,遇到一个警察,沈星喊住他,“觉兴吞警官,你咋来了”
两人看起来很是熟络,“你舅舅给我打的电话,你舅舅人呢”
“那个,我介绍介绍,这就是觉兴吞警官”
猜叔跟觉兴吞握了手,“你好警官,你好”
“这是我们达班猜叔”
几个大人又是一番客套话,大概从小见识得比较多,我倒品出来了几分不对劲。觉兴吞最早跟达班有缘应该是上次为了揭穿恰珀,抓了阿登那件事。猜叔邀请觉兴吞来达班,觉兴吞的态度怪怪的,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