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一个拐角就到了西图昂病房
艾梭神情凝重,兰波蹲在艾梭旁边,又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狗
随后吴海山也带着人来了,吴海山和州滨还没来得及“瓦萨里”,后面的毛攀扒拉开人冲到最前面
“艾梭长官,我是毛攀”,众人都惊了,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我呢,也一心为陈会长做事,不小心借了您的路,冒犯之处,你多见谅”,兰波这才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毛攀,蹭的一下站起来,又被艾梭按住。毛攀撇着兰波,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房间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艾梭叫兰波出去,兰波气呼呼的,一步三回头的挪动,我扯了兰波一把,带他出了房间。
兰波一脸气,我常说他是小狗,有了脾气可就是麻牛镇的牛一般的倔。陪兰波待了一会,屋里传出吵闹声,兰波站起来想进去
“兰波,你阿爸在里面的,放心,听你阿爸的话”
随后艾梭脸色不好的出来了,兰波跟艾梭走了。不用想,毛攀。
我站在门口一看,但拓把毛攀按在床尾,毛攀嘴上骂骂咧咧的。猜叔替艾梭“送客”,走时毛攀还不肯罢休,死盯着但拓,我挡在但拓前面,“还敢看呢,又闯祸了老弟”
毛攀来不及吵,就被吴海山和州滨生拖硬拽拉走了。
吃了晚饭,我来找沈星,带了些水果,我们三人就在病房里看新闻。电视机里正放着三边坡官方打击毒品呢,还准备联合周边多个国家推进缉毒行动。我心想官方势力总算舍得出手。
但拓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我们三人齐齐向他望去。我和沈星出去。
“毛攀还敢跟艾梭动粗啊!”,沈星听了但拓讲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很是震惊,我已经习惯毛攀犯蠢,倒是说不出什么话
“收拾一顿就老实了”,但拓双手插兜靠在墙壁上。我站在但拓旁边
沈星问路怎么办,但拓说,“毛攀下午搞这出,艾梭就喊陈会长亲自去找他,饭局都摆好了,结果只有吴海山一个人来了,左一句右一句的赔礼道歉,说是陈会长被官员喊起走了,实在是来不到”。我爸的操作我也无法理解,但拓也叹了气继续说,“哎,说穿了就是两边都端起,都互相给了台阶,但是哪个又都不肯先下来,还不晓得这个事情搞不搞得成”
“要我说这俩人弯弯绕绕的,到时候谁也吃不了蛋糕”,但拓也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沈星很是语重心长的对但拓说,“我跟您说啊哥,不管搞得成搞不成,咱都离毛攀这小子远点”,但拓和我相视一笑,沈星一脸严肃,语气强烈,“这小子又阴又狠,招还特别多,对付这种人,你要一次摁不死他,咱以后就得躲着他走,你还打了他两次对吧,他一定记着,以后一定会报复你”
但拓笑意更甚,沈星语气更着急了,“你别不当回事啊”
但拓像哄孩子一样,“你放心嘛,猜叔有分寸,再说你亭姐说了要护着我的”,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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