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颐花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动。他似乎是在……保护着自己。这份意外的守护,让他原本混乱的心绪更添了几分暖意与震撼。
“李胜湫……”
“叫胜哥。”
“……胜哥。”
当他出现在陆颐花眼前时,陆颐花就好像有了依靠,外传李胜湫桀骜不驯的性格使人惧怕,但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英姿飒爽和他与生俱来的自信,使他不管在那都是那颗最亮的星。
陆颐花的心中始终缺失着那样一份勇气,他渴望有朝一日,也能如那人般,无拘无束。
被扔在一旁的黑色书包上沾了土,李胜湫走过去拿起来拍了拍,挎在自己肩膀上,随即又拉他起来。
“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陆颐花摇了摇头,一瘸一拐地想去拿回自己的书包。
可陆颐花还没伸出手,就被李胜湫揽入了怀中,抬头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少年,陆颐花有些不自在,他第一次这么亲密地跟别人接触。
李胜湫痞里痞气地笑了笑,一手插在棒球服口袋里,一手揽着他:“小瘸子还想自己走回家?我有车,别跟我客气。”
眼前的男孩儿给陆颐花的第一感觉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桀骜不驯难管教,现在看来还坏坏的,但这种坏好像跟那些人不同,他能感受到李胜湫是没有敌意的。
陆颐花无奈,只能顺着他,让他把自己送回家,不过他说的也对,刚刚崴到脚了,自己走回去确实有点牵强。
李胜湫还没到十八岁,即使会开车也不能上路,现在骑的趴赛都是破格,陆颐花坐在他后面,也算是上了他的“贼船”。
“前面就到了。”
下车后,陆颐花礼貌地道了谢,李胜湫还略有兴趣地看着他,开口道:“不打算请我这个大好人上去坐会儿吗?”
“我……我家没什么东西招待你……”
男孩儿下车,把头盔放好,笑道:“有口水喝就行。”
话音刚落,他便径自迈步走进了单元楼。见他仍旧愣在原地,他干脆直接上前,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
“走吧小花儿。”
陆颐花不会拒绝别人,有什么事都自己憋着,时间长了,性格就内向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打开门,家里空无一人,陆颐花住的小区有些年头了,可家里依旧干干净净,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李胜湫坐到沙发上,环顾一圈,有些疑惑,他父母没在家吗?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你父母不在家吗?还想跟他们说说我忙了你大忙呢。”
陆颐花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坐到他旁边,两人挨得不近也不远。
“我爸不要我,我妈死了。”
身旁好似快要枯萎的小花毫不在意的说出这一番话,李胜湫愣了愣,他原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其实,我之前不叫陆颐花,叫‘陆遗花’,遗弃的遗,花朵的花,”他低着头,诉说着一切,而一旁李胜湫的目光从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直到我爸不要我了,我姥姥才给我改成‘陆颐花’,颐光的颐,花朵的花。”
李胜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很快,平时泡妞的脑子就飞速运转出了一个答案:“虽然我学习不好,但我知道,颐光的颐,是幸福的意思,你是幸福的小花儿。”
陆颐花抬头望向他,这个人,好像对自己很好……为什么呢?稍微一点点的关心,使他想要去依赖身旁的男孩儿。
“我家离这儿不远,要不以后一起上下学?免得那帮人又来欺负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