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樵从金鸳盟跑出来在东海附近的小树林里,坐在树上看着夜晚的天空星星点点,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作孽啊……”
角丽谯低头捂面,哪怕已经确定这里无人,却也下意识的不想暴露自己现在的神态。
现在已经是东海大战后的第二年,角丽谯真心觉得老天爷就是在逗自己,毒都下了,事也做绝了,突然有了剧情记忆,以第三方视角看了李莲花的一生,知道了李莲花曾用名李相夷的前天下第一居然才是自己的二表哥。
这都什么事啊!
角丽谯是属于胎穿,一睁眼就是个很正常的小孩长大,也可能是前世的教育隐约影响她不像记忆里的那个角丽谯这么疯……
“嗤。”自嘲的笑出声,角丽谯决定先去看看那个倒霉的二表哥。
角丽谯走进了一家小当铺,一眼就看到了那块四顾门的门主令,指着那块令牌,“多少钱。”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看着这么个美人,又看了看角丽谯指着的东西,起身赔罪,“这位姑娘,这东西是活当,如今还没到时间,怕是要等到一年后……”
看出来店家是要漫天要价,坐地起价。角丽谯挑了挑眉,不愿意做冤大头,转身摆手告辞,“那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这东西。”
“诶?诶!姑娘!姑娘诺是有意,现在也可……”
“不必了——” 角丽谯懒得与他拉拉扯扯,加快脚步离开。
一路上打听,最终在两天后顺着指路人指的大概方向一路晃悠到了一座小楼前。
角丽谯围着这个半成品的楼看了看,不远处还有一块田地,走过去拨弄了一下地里的萝卜苗。
“诶!别弄我的菜啊!”
角丽谯顿了顿,拍掉手上的尘土站起来,转身看着对比从前落魄了许多的人,看着对方脸上的惊讶和手里端着的盆和盆里的衣服道:“凉完衣服请我喝杯茶?”
李莲花有些懵,不明白这个之前下手毒辣的金鸳盟圣女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和自己对话,但看出角丽谯确实不是来杀自己的,就真的去把刚刚洗好的衣服搭在绳索上凉起来。
角丽谯也不去帮忙,直接自来熟的推开屋门,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喝了起来。
没一会就见李莲花走进来也给自己倒了杯水,“金鸳盟的圣女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的乡下?”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被刺了一下,角丽谯也不生气,毕竟在预想里的给自己一剑的事没发生,就该庆幸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李莲花没把握一击致命,而角丽谯偏偏确是那种谋算很深的人……
李莲花仔细观察着这个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妖女。
角丽谯也不生气,就这么让他看着,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饶有兴趣的问,“看出什么了?”
李莲花:“你走火入魔了?”
角丽谯:……
“真不好奇?”角丽谯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又从自己的布包里抓了几把坚果和糖,对着李莲花示意,“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