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梁佳媛的身影转进卫生间。
信一扯过梁佳媛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只蛹,深呼吸,女仔的香气被尽数吸进鼻腔,又渡进肺里。
听见卫生间里牙刷与牙杯碰撞的声音又惊醒。
暗暗唾弃自己,像个咸湿佬一样。
猛地坐起,环视房间一周,又打开了梁佳媛的衣柜。
精挑细选了一件,捏住衣架提了出来。
红色的短款机车服,利落又帅气,更重要的是和自己今天的衣服很搭。
“不要那件机车服!”
信一悻悻地将衣服挂了回去,转头又在衣柜里搜寻起来。
梁佳媛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她就知道。
信一贪靓,大热的天也要穿他那件皮质的机车外套,热得满头大汗也依旧不脱。
她才不要。
梁佳媛洗漱完,挑好的衣服被扔在床上,信一正扒拉着药箱,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梁佳媛走到他身后时,他正取出一片创口贴,准备撕开包装。
“怎么了?”
“不小心划破了一点。”
信一没有抬头,眼神依旧锁定药箱,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看看。”
梁佳媛小心拉过信一的手,食指指腹横着一条细长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位置尴尬,经常要触碰其他的东西,还是包上的好。
撕开创口贴,仔细地包住手指,又推信一离开。
“去换一身衣服,大热的天,穿这身热到你中暑!”
信一抿着唇,没有反驳,略带几分不情愿地离开。
关门前又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对屋内的女仔补充道:“别弄衣柜,边角有木刺,等我一会儿过来处理一下!”
门外,信一垂首细细摩挲着指尖,不枉他故意在衣柜边角用蝴蝶刀削出木刺划伤自己手指,还真叫他找到些不对劲的地方。
药箱里少了一支烫伤膏,碘伏也比上次少了许多,消炎药少了整整一板,退烧药也少了小半盒……
四仔说阿媛前些天找他买过几瓶药酒,药箱里也没有影子。
他每天都能见到阿媛,阿媛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生病,他全都知道。
阿媛最近一直很好。
所以,药是给谁用了?
猜不到,索性先不费这个脑筋了,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牛仔蓝的亚麻料子,透气舒适,学着自家大佬的样子将袖子挽起,露出小臂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银色的裤链随着脚步晃荡,在黑色裤子的衬托下似乎更加闪了。
两人在龙卷风那里吃过早饭后一起去巡街。
巡街早晚各一次,早上那次两人始终一起,晚上那次要看女仔心情,多数是不陪他了。
不过,梁佳媛晚上不陪信一巡街时也没闲着,信一巡街回来就有甜汤喝。
偶尔信一也犯懒,叫提子带着人去巡西区,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或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找他,自己则带几个人去巡东区。
这样能省下一半的时间。
除去巡街和算账是两人每日的固定工作,剩下的时间就不一定了。
多数是要处理一下其他产业,虽然龙卷风开了个理发铺,但也不能真就指着它过活。
哦,信一偶尔还要去修修电线水管什么的。
再余下的时间,就随意了,多数是在玩,叫上十二和四仔,聚在一处。
大家都说龙卷风和tiger哥很会养孩子,所以养到现在也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