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般?”伴随着一声轻叹,渠宁缓缓地从那黑暗之中踱步而出。
他的面庞看似平淡如水,然而若是细细端详,便能察觉到隐藏其中的丝丝怒意正在悄然蔓延。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慕容森卿,突然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一般朝着渠宁猛冲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周的人们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眨眼之间,慕容森卿已然将渠宁狠狠地扑倒在地。
那些侍卫们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他们瞪大了双眼,想拦也已经来不及了。然而,更让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当慕容森卿扑到渠宁身上之后,竟然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这时,只见渠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慕容森卿的后脑勺,而另一只手中则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细长如针般的物体,竟插进了慕容森卿的后脖颈上。
“苏姑娘竟能这般准确猜出卿儿心思。”
“但真是心有灵犀啊。”渠宁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不醒的慕容森卿轻柔地抱入怀中。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苏朝烨,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面对渠宁的话语,苏朝烨的脸色丝毫未曾改变,依旧是那般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说完这句话,她轻轻地甩了一下衣袖,随后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离开。
看到这一幕,那些侍卫们如梦初醒,纷纷快步上前想要搀扶住抱着慕容森卿的渠宁。
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 ——
“狗奴才?你在这儿吗?”陈谦站在原地,目光四处搜寻着,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宋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谦不禁有些恼怒地嘟囔道:“这狗奴才!居然敢把本官一个人丢在这里!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然而,四周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陈谦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一边走,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哼!这个该死的贱人,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啊!竟然如此对待本官!”
他一边走着,一边回想起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吧?具体时间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自从那天他跟着宋帘来到这丞相府之后,就被莫名其妙地困在了这里。
每天陪伴他的只有那个行踪不定,满口骚话的宋帘。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却让他感觉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而更令他气愤的是,无论他如何询问有关外面世界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国家政事以及皇族相关的话题时,宋帘总是紧闭嘴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防谁呢?陈谦越想越是火大,脚步也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那里传来了一些破碎的声音,陈谦一惊,连忙赶过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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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宋帘喘着粗气,脸色十分苍白,嘴角和额头那里还沾了血迹。他的手捂住左胸,看起来好像是受了伤。
“狗奴才! ”陈谦远远定睛一看,发现是宋帘,急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这上哪干亏心事去了?”
“被人打成这样?”陈谦毫不留情的嘲讽他。
“去外面给你偷了一包板栗,被老板打的。”宋帘听后不怒反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包板栗,递给陈谦。
即使身负重伤,他脸上依旧挂着贱兮兮的笑,让陈谦不由将头转在一边。
“都这样了,还凭呢。”陈谦嘴硬的说。
“这不是想让大人接受我吗?”
“最好以后别再叫我狗奴才了。”宋帘笑嘻嘻的说。
“嘶……哦! 哦! 哦!”宋帘突然变了脸色,身子微微向旁边转。
“你这狗奴才!一包板栗就敢提要求! ! ”陈谦掐着他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说。
宋帘躲着他跑到了一边,说出来的话仍旧贱兮兮的,“那两包就可以了吗?”
气的陈谦追着又要掐他,都被宋帘叫着躲了过去。
最后宋帘身上受的伤都又滴出了血,两人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