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陈谦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帘走进了屋内,准备帮他更换伤口处的药。
“应该是这样操作吧?哎哟哟!真是不好意思啊!”陈谦略显笨拙地摆弄着手中的药具和纱布。
然而他此前从未有过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一个不小心,竟然使得宋帘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被勒出了鲜血。
“嗷......嘶,好痛啊!快起开,起开!”
“我自己来,自己来。”
宋帘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面容扭曲,他连忙用右手捂住受伤的左肩,并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谦。
心里暗自思忖着还是自己动手比较靠谱些,于是便开始自行换药,而陈谦则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
只见陈谦的目光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一般,紧紧地定格在宋帘的身上,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衣物,直直地落在宋帘赤裸的后背上,以至于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浑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陈大人,您这么盯着看,觉得很好看吗?”正在专心换药的宋帘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当然好看啦!看这一身结实的肌肉,很难练吧。”
陈谦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面带微笑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并且毫不顾忌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宋帘宽厚的背部上揉捏了两下。
听到这话并感受到背后那不规矩的举动,宋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所发生的一切,他猛地回过头来,恰好与陈谦那双充满暧昧意味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狗奴才,你设计我之前,难道没有调查清楚吗?”陈谦笑眯眯的说道。
“我最喜欢的便是你这种精壮的男人了。”
“在床上的时候,很耐干呐。”陈千趴到宋帘的耳边轻轻的说。
说罢,竟还朝那里吹了一口气,直将宋帘吹的浑身冷汗。
“该吃饭了吧?我得出去买饭了。”宋帘腾的坐了起身,嘴里无语伦次的说着,说罢便又从窗户那里跳出去。
陈谦在朝那看,已经没有宋帘的身影了。
“狗奴才!跑得如此快!”那人望着前方如脱兔般逃窜的身影,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随意编织了一番谎言去欺骗宋帘那个蠢货,没想到他竟然深信不疑,甚至吓得落荒而逃。
想到此处,这人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此时,陈谦站在床边,对着临床那边的铜镜左瞧右瞧,嘴里还嘟囔着:“我有那么丑么?”
然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他都觉得镜中的自己堪称国色天香、貌若天仙。
这般容貌,怎会有人嫌弃呢?陈谦越想越是不满,心中暗自嘀咕着宋帘不识货之人真是瞎了眼。
—— ——
与此同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正在道路上疾驰而行,车窗帘子随风飘动。马车内坐着慕容森清等人,车轮滚滚向前,已经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
“卿儿这种症状,我自会带他回宫医治。”渠宁面色平静地说道。
坐在一旁的苏朝烨听到这话,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这个可恶的渠宁,居然想要临时变卦!
苏朝烨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慕容森卿所患之症绝非普通病症,就算是贵国的太医院恐怕也无能为力吧。”
说罢,她连正眼都懒得给渠宁一个,话语之中更是充满了讽刺之意。
渠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但他却并未开口说话。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像渠宁这样的老狐狸,说出这番话恐怕仅仅只是通知自己罢了。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原本安静行驶的马车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破。
只听得车窗外传来一道异常急促的呼喊声:“大人!不好啦,有人来了,他们企图把那辆马车抢走!啊!”
然而,这名侍卫的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击中一般。
紧接着,一声怒喝犹如惊雷般炸响:“渠宁,给我滚出来!”
这道充满愤怒的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颤抖起来,而且听起来还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