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二殿下的冠礼,办得格外盛大,流水一般的金银玉器源源不断的往府里送,陛下亲提匾额赏二皇子府,又给了他接触吏部的能力,钱、权、帝心,一时都在这位非嫡非长的二殿下手中,朝堂之上本就压太子一头趋势愈演愈烈。
因着二殿下素喜马球,陛下亲旨,在京郊举办一场马球会,全京都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贵女都会参加,陛下亲自坐镇,届时,这些世家的话事人均会出席。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京郊马球场和围猎场离得很近,几乎是比邻而居。庆帝在其间扎起大帐,一应皇亲国戚并臣工也扎营于此。
已至日暮,篝火冉冉升起,十月末傍晚很是寒凉,沈溪禾懒懒的倚在榻上,腿上盖着羊绒褥子,靠着烛火细细检查诗集有无错漏,帐子里火盆烧得暖融融。
裘夏并连翘两个小丫头轮班守在账外,她一人赏了个手炉,倒也不叫她们受冻,她看的入神,因而没有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以及悉悉索索的交谈声,不消多长时候,裘夏轻轻掀起帐子,复而很快放下,生怕多进一分冷风,只见沈溪禾姿势不变,守在内室的连翘正伏案写写画画写什么,走近看,是些简单的诗词,她在李承泽府中学过些东西,倒不需开蒙,前些日子鼓起勇气希望能同沈溪禾学些东西,虽然没教过学生,然沈溪禾一向好为人师,便也答应了,倒是让她不由想到《红楼》中香菱学诗这一回目。
“小姐,二殿下求见。”沈溪禾将书顺手放在一旁案几上,裘夏服侍她起身,为了披上一层厚外氅。沈溪禾本是不想让他们跟着受风的,但是出于名节,她身旁须有人跟着,二人看着学的正认真的小姑娘,决定让她好好学着,日后若有机会,考个女状元也不是不成。
出门前,沈溪禾特意拿了案几上的诗集,掩在袖中。
跟着谢必安走到马场,李承泽长身玉立,身披月华,听见他们走来,施施然转身,唇角含着温润的笑。
“臣女拜见二殿下。”沈溪禾先开口,主仆二人屈膝行礼。
“你来了。”他赶忙去扶她,二人相视一笑。
这两天灵感非常稀薄,但是也一直在构思怎么写下去,这几章大概就是在主线剧情开始前,写一下意气风发的承泽,我不认为他会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下位者,他只是不会武功,但是爱打马球,并且精于此道,并且还是随手一拿就能拿出五十万两随礼的有钱有钱的皇子,他是一个运筹帷幄身体康健的掌权者。
另外今天想了一下二人女儿的名字,她母亲的名字(沈长熙时态)是日神和月神之名。
女儿的名字我打算在方仪和坤灵之间选一个,都是大地的意思。
小字应当会在象征天空的词汇里选。
受命于天,顶天立地,她会是不凡的帝后培养出的不凡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