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偷溜出后山,没想到恰好遇到了身为无锋刺客的云雀。
不知何种心理,他同月长老将人要了过来,以试药的名义。
渐渐的,他们互生情意。
可,云雀是无锋之人,无锋之中亦有她挂念着的姐姐。
无锋之人非死不可离开无锋,哪怕她待在宫门也无用,只要无锋没见过她的尸体,就会不断的派人前来搜寻,那时候宫门之中也难以安宁。
月公子便用了一种能够假死的药喂云雀服下,将其悬挂至城门,以昭告无锋其死讯。
这样她就能够脱离无锋了……
可人生如何能事事如意?
意外来了,云雀的寒鸦许是见不得她死了还被这般对待,想要将她的尸体带回无锋。若非月离当日恰好在附近蹲点等着将假死的尸体捞下来,或许云雀回到无锋便是逃不过一死。
回过神来,月公子嘴角带笑,端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看向湖面,“许是说宫门多么多么残忍,连具尸体都没留下?”
……
次日清晨,女客院落内迎来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客人。
月离穿着一袭白衣,脸上围着轻纱。
“月离小姐?”
是长老院的黄玉侍卫!
月离心中大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纱,确定没有掉落,又有些奇怪这黄玉侍卫怎么会在这里。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朝着女客院落走去。
身后的黄玉侍卫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看错了?”
但月长老本就是遣他来寻月离,此时见着个相似的,他生怕自己错过,三两步追上前,“姑娘——”
月离迅速运起轻功跃上屋顶。
黄玉侍卫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月离小姐!月长老有要事相商!”他急忙开口阻拦。
月离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花长老反应过来了派黄玉侍卫来抓她回后山呢,毕竟她今早出来时便遇上了花长老,当时花长老被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难保之后不会回过神来。
然而没想到是她爹找她啊。
那没事了。
月离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站在黄玉侍卫面前,下巴轻扬,“带路。”
反正女客院落就在这里,晚些再来也无妨。
……
长老院内,月长老正处理着公文,不过月离猜想这多半都是些小事,毕竟三位长老平日里瞧着都挺清闲的。
“来了。”月长老招呼着月离,唇角带笑,可细看又能瞧见他眼底的愁绪。
月离疑惑,宫门自十年前之后便一直处于一个安稳的状态之中,除了混入新娘之中的无锋刺客一事之外应该没有什么能令月长老烦心的事情才对。
“爹,你找我啥事啊?”
月长老招呼月离坐下,时刻观察着她的脸色,然后缓缓开口,“还记得你娘生前和那位徵夫人交好么?”
月离的娘亲是从宫外来的新娘,同徵夫人,也就是宫远徵的娘亲是好友。
月离的娘亲同月长老两情相悦,上一任执刃便为二人指了婚。
“爹,你要说的事情和我娘有关系么?”
月长老点了点头,“如今宫远徵也临近及冠之年,你们年纪相仿,你娘和先徵夫人在生前为你们二人定下了娃娃亲。”
?
月离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她当年便是想着娘亲和徵夫人关系好,那时候徵夫人在生子时难产,她听说前山对这位徵公子诸多非议才生出些心疼,同他来往的。
结果现在告诉她,他们俩其实有婚约?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