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的黄玉侍卫来报,说是执刃请月离小姐过去。
执刃殿内,宫鸿羽端坐在执刃之位上,底下站着宫远徵,显然是二人刚交谈完。
听见脚步声,宫远徵下意识回头看去,见是宫子羽和宫唤羽,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他还以为月离来得这么快呢。
宫子羽对上宫远徵也没什么好脸色,他朝着宫鸿羽行礼:“父亲。”
宫鸿羽看着宫子羽,眉目间隐隐透露出些许不满,“我听说昨天刺客的身份暴露了?”
宫子羽闻言有些心虚,还不等他开始狡辩,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宫远徵眼睛一亮,眼神往门外撇,见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唇角微勾。
宫鸿羽见状,心中也是宽慰。
这么些年来,宫门中子嗣不丰,而今无锋又渗透到了新娘里来,宫远徵和月离两人这件事他也是满意的。
更何况两人早先就定下了娃娃亲,听闻月离也是时常跑到徵宫,想必两个孩子必是两情相悦了。
月离缓缓行礼,“执刃。”
宫鸿羽朝着宫子羽两人摆手,示意二人退后些。
“月离啊,待远徵及冠礼一过,你二人便成婚如何?”
“啊?”
月离还有些懵,“这是不是太快了些?”
这话在宫远徵耳中便是她并不排斥和他成婚,而在宫鸿羽耳中则是小年轻害羞的话语,实际上指不定想明天就成亲呢。
而月离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快,但她扪心自问,她自己……
倒确实对宫远徵有些许朦胧好感。
她瞥了眼宫远徵,见他眼中的笑意,耳尖微红。
宫鸿羽笑道,“明日起你便搬进徵宫吧,总归是要好好培养培养感情的。”
宫远徵下意识看向月离,见对方脸上并无排斥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又很快压下。
月离其实也没什么不去的借口,她本就喜好徵宫小厨房的手艺,如今搬进去,指不定要把徵宫吃穷了去。
她应下,又看向一旁的宫唤羽和宫子羽两人,眼神疑惑,“执刃若是还有其他事情,月离就不多留了。”
宫鸿羽点了点头,月离转身离开,宫远徵看向宫鸿羽,得了应允后也跟着离开。
……
宫远徵三两步追上月离,“执刃都发话了,你……要回去取些衣物吗?”
月离疑惑地看了眼宫远徵,“不用,黄玉侍卫会给我送过来的。”
既然她爹早就知晓了,那必定会派人去后山收拾她的衣物,此时说不定已经送到徵宫了。
宫远徵点了点头,走在月离身侧。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良久,月离问道,“刚刚执刃殿内,是为了昨日之事?”
虽是疑问,可月离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宫远徵点了点头,将执刃的计划告知月离。
有一句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
宫鸿羽故意说要将新娘全部杀死,就是知道宫子羽心软,定会想要将新娘放走。
而宫远徵的加入令这场戏更逼真,果然引出了无锋刺客。
月离张了张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宫远徵新娘之中还有无锋。
可又怕说了之后打草惊蛇。
月离心中叹气。
算了,她之后好好盯着那些新娘吧,至于云为衫,说不定有云雀在,能够将其拉到宫门的阵营。
无锋在江湖之中猖獗太久了,而宫门也避世太久了。
今年的冬天过去,来年春时,必会迎接一个崭新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