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向着执刃殿的方向跑去,宫远徵想到什么,伸手拦下他,“发生了何事?”
“徵公子,”侍卫行礼,“是角公子,他快进入宫门了。”
前些日子宫尚角便给宫远徵去了信,说自己过两日便会回来,没想到就是今日。
宫远徵脸上带着喜色,甚至没顾得上月离,朝着宫门急匆匆的走去。
步子比方才可大了不知道多少。
月离看了眼宫远徵离开的背影,脚下步伐不停,她没吃早膳,现如今有些饿了,可没什么闲心思去迎接宫尚角。
徵宫内,因着宫尚角不喜院内太多人,所以一向是没有什么侍女的。
而宫远徵将宫尚角当做榜样,自然是向他学习,是以此时的徵宫内除了门口处的几个侍卫之外竟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月离从善如流的摸到厨房,然而厨房内空荡荡的,半点烟火气都没有。
月离皱眉,她记得她上次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像是被洗劫一空了一样?
她走出厨房,把门拉上,退后两步,接着上前把门打开,然而看见的依旧是原先的样子。
嘶……
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难不成这里是角宫?
月离有些怀疑人生的退出厨房,随口向门口的侍卫问道:“徵宫的厨房一向这么空,半点烟火气都没有的吗?”
侍卫倒也眼熟她,宫门内的侍卫都是从后山训练出来的,资质好的留在后山,中等的放在长老院,而资质一般的则是做宫门内普通的侍卫。
“不是的。”
侍卫摇了摇头,想着月离日后就是徵宫的女主人了,于是如实答道,
“每月月初、月中以及月末时,徵公子会带很多食材来厨房,但是徵宫也只有那时候有些烟火气。”
月离不解,“宫远徵他带食材去厨房?”
“对。”侍卫点了点头,“徵公子没到特定的时间就会去厨房做很多膳食,但是自己又不吃,不过第二天通常都见不到那些膳食了。”
……
直到回到房间时,月离还觉得有些恍惚。
想不到宫远徵厨艺还怪好的哈……
想着想着,月离有些脸热。
“算了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在后山的时候,月离每回饿了但是懒得出去觅食都用这个话术欺骗自己。
月离褪去鞋袜,躺在床上,看着顶上的床幔,困意来袭,她打了个哈欠,随即沉沉睡去。
门外,一侍卫同另一个侍卫低声说道:“那是徵公子的房间,咱们为月离小姐指路到这……”
他有些犹疑。
另一个侍卫轻啧一声,“我有一回给徵公子送药材单时可见着了,他当时正在屋内看月离小姐的画像呢!”
“真的?”
……
女客院落内,选新娘的时辰快要到了,所有的新娘都被召集到大堂内,经过嬷嬷和太医的检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枚令牌。
云为衫手中拿着金色令牌,她微微垂眸,心下却是松了口气。
还能留在宫门之中就说明她还有机会找到自己妹妹的死因。
毕竟……
她可不信无锋那话术,宫门再无情能有无锋无情么?
说不定云雀她还活着呢……
摩挲着令牌上的烫金文样,云为衫的思维逐渐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