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内,月离睁开眼,神色迷蒙,她微微转头,外头正亮着,看来她并没有睡太久。
“徵公子。”
是门外侍卫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吱呀”的开门声,月离和宫远徵的目光相撞。
“你怎么……”宫远徵的耳垂和脸颊迅速染上红霞。
“嗯?”月离疑惑,她说自己有些困了,想歇一会,问门口的侍卫自己的房间在哪,然后便被带着到了这里。
但是宫远徵怎么一副……
“这是我的房间……”
?
月离猛的坐起来,她就说怎么屋内还有疑似宫远徵发坠的东西。
宫远徵轻咳一声,目光从月离身上移开,然而耳垂依旧红得滴血,“听侍卫说,你饿了?”
“嗯……”月离点了点头,她睡时只脱了鞋袜,身上的衣物此时略显凌乱。
她懊恼的揉了揉脑袋,扯了扯衣服,简单打理一下。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之前过来,那些都是你做的么?”
她当时还在想,徵宫人丁稀少,总共就宫远徵这么一个,怎么还备这么多糕点。
原来是为了投喂她啊。
宫远徵的睫毛轻颤,“对。”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你…你喜欢吗?”
“喜欢。”月离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时之间,宫远徵都有些分不清对方是喜欢糕点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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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刃大殿内,所有新娘带着自己的令牌站在一块。
金色令牌站在最前面,那个地方最容易被少主,也就是宫唤羽看见。
玉令牌次之,而木制令牌最末。
“哒、哒、哒”
脚步声近了,云为衫知晓,这是宫唤羽来了。
她垂着眼眸,看着一双鞋子在自己身前停下,接着她听见宫唤羽说,“就她吧。”
云为衫脸上带着羞涩,她缓缓抬眸,却见宫唤羽牵起了她身边姑娘的手……
云为衫脸色煞白,而拿着白玉令牌的上官浅在人群之中,脸色也不太好。
云为衫落选了,会被宫门遣送回去,那么便意味着她任务失败。
而在无锋之中,任务失败意味着什么,二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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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内,月离和宫远徵坐在一块,一人撑着脸,一人埋头苦吃,时不时发出几声赞叹。
是对宫远徵厨艺的赞美。
月离筷子不停,疑惑问道:“你不是徵宫宫主吗,怎么还学着自己做饭了?”
宫远徵顿了顿,目光闪烁,口中含糊解释了两句,月离也没太在意,继续吃着。
宫远徵就这么盯着月离,时间似乎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候宫门刚刚遭遇变故,他的亲人都死在那一场变故之中。
而他们相遇也是在那时。
月离许是翻墙进来的,身上带着灰,见着他,脸上带着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包栗子糕,“请你吃,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偷溜过来了。”
然后强塞进宫远徵怀中,朝着徵宫厨房而去。
可她不知道,宫远徵隔着墙便听见了她的话语。
她说,“娘亲手帕交的孩子…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