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依旧洒在大街小巷,可气氛却透着几分紧张与慌乱。东方末和凯风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着,东方末那向来不羁的脸庞上多了几道擦伤,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着,几缕还被伤口渗出的血黏在了一起,他的嘴角微微肿起,带着淤青,身上的黑色劲装也破了几处,露出里面同样带着擦伤的肌肤,不过好在伤口不算太深,只是看着有些狼狈。
凯风则是脸色略显苍白,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满是疲惫与痛楚,他的头发也没了往日的整齐,有几缕垂在眼前,额头上一块淤青格外显眼,蓝色的衣衫多处沾染了灰尘,衣角还有些被撕扯开的痕迹,走起路来,腿似乎也不太利落,显然是受了伤的缘故。
就在这时,蓝天画和沙曼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蓝天画的双马尾随着奔跑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只是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愧疚与自责,眼眶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一般,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那身色彩鲜艳的衣衫也有些凌乱,裙摆处蹭上了不少灰尘,她一边跑一边焦急地看着东方末,脚步都有些踉跄了。
沙曼呢,一头柔顺的长发也变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衬得她面容上的懊悔之色浓郁,她咬着嘴唇,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印了,那精致的眉眼间尽是不安,身上的紫色纱衣也有了破损,原本飘逸的感觉少了几分,她快速来到凯风身边,脚步刚停稳,便伸出手想去触碰凯风,却又怕弄疼了他,手就那样僵在半空,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了。
蓝天画站在东方末面前,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时不时抬眼看看东方末,那模样仿佛在等待着被责骂,又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歉意。沙曼也是一样,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凯风跟前,目光紧紧锁住凯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满心都是对自己之前失控行为的懊恼呀。
东方末看着眼前低着头、满脸愧疚的蓝天画,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她刚才失控行为的无奈,也有看到她此刻自责模样的心疼。他抬起手,本想揉揉蓝天画的脑袋,就像往常那般安抚她,可手臂刚一抬,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也在空中顿住了,随后缓缓放下。
蓝天画见状,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打湿了脚下的地面。她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住东方末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伤痛似的,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东方末的伤口处,手指轻轻颤抖着,想要触碰又不敢,那模样别提多揪心了。
凯风则是对着沙曼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她不要太过自责,可那笑容因为脸上的伤显得有些勉强。沙曼看到凯风的笑容,心里更是酸涩不已,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她缓缓靠近凯风,伸出手轻轻搭在凯风的手臂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她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凯风身上的伤,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满是懊悔,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才好。
东方末微微挣脱开蓝天画的搀扶,忍着痛,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担心,随后又看向同样状况的凯风和沙曼,微微叹了口气。几个人就那样站在原地,虽没有言语交流,但彼此间的情绪都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中传递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既愧疚又心疼的氛围,久久未能散去。
蓝天画抬手轻轻擦去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她的目光始终黏在东方末身上,看着他身上那些伤口,心疼得厉害。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东方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东方末脸上那擦伤的地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让东方末更疼似的,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眼中满是自责与怜惜交织的复杂神色。
东方末感受到她的触碰,身子微微一僵,随后看着蓝天画那副模样,心里软了下来,他抬起手,想要握住蓝天画的手给予安慰,可手上的伤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最终只是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用眼神告诉她别太自责了。
沙曼则绕到凯风身后,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她的目光落在凯风背上那几道被划破的地方,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手指顺着衣衫的破损处轻轻抚过,像是想抚平那些伤口带来的伤痛一般。
凯风扭过头,看着沙曼那难过的样子,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安抚,示意她这不是她的错,自己并无大碍。沙曼看着凯风的眼神,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她靠在凯风怀里,无声地抽泣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凯风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包容与安慰。
几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周围的氛围满是凝重与温情交织的味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似乎也想尽力驱散这因受伤和愧疚而笼罩着的阴霾呢。
东方末微微挺直了身子,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想让蓝天画太过担忧,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轻松些。他轻轻拨开蓝天画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时,动作格外温柔,目光也柔和地看着她,试图用这样无声的方式告诉她别再自责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蓝天画仰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东方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东方末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此刻这份安心似的。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更加用力地抓着衣角,目光一刻也不愿从东方末身上移开。
凯风扶着沙曼的肩膀,与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游走,看到她那红肿的双眼和满是泪痕的脸颊,凯风的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沙曼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动作轻柔又带着满满的疼惜,眼神里满是关切,让沙曼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沙曼则握住凯风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一丝温暖,她的神情依旧带着懊悔,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颤抖得厉害,可那自责的情绪还是萦绕在心头,久久难以消散。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们的发丝和衣角,像是在轻轻安抚着他们,阳光也暖暖地照着,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笼罩着这几个经历了波折却又情谊深厚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他们慢慢走出这有些沉重的氛围呢。
洛曦瞳(作者大大)完
洛曦瞳(作者大大)下集
洛曦瞳(作者大大)小熠和天乐“甜”